一絲絲魂魄之力涌入楊青云體內(nèi),觀察到楊青云體內(nèi)并無更嚴重的創(chuàng)傷,秦塵微微松了口氣。
而此刻,那牢籠內(nèi)的楊青云,微微睜開雙眼,干裂的嘴唇,微微張開。
“師尊!”
楊青云看到秦塵,想要起身施禮。
“都這個樣子了,還施禮做什么?”秦塵苦笑道。
“師尊,茵茵她……”
“我在呢!”
仙茵此時此刻走上前來,輕輕攬過楊青云,眼中淚水打轉(zhuǎn)道:“我在呢,青云……”
雖說她素來對楊青云沒有好臉色,總感覺自己是被搶來的。
可是,楊青云是她夫君,是她最愛的人。
此刻看到楊青云如此凄慘模樣,仙茵夫人心中又是疼痛,又是愧疚。
若非是她,楊青云也不會如此。
秦塵此刻開口道:“沒事,師尊每每總是趕到的很及時,對吧?”
楊青云微微笑了笑。
雙臂微微抬起,只是那空蕩蕩的左手,在此刻卻是顯得有幾分寂寥。
“徒兒沒幫到師尊過什么,反而總是給師尊惹麻煩了……”
“廢話。”
秦塵卻是輕聲呵斥道:“師尊師尊,為師為尊者,就是應該庇護自己的徒弟的,為師沒有保護好你,是為師的錯!”
一只手沒了!
這是從武者九門境到現(xiàn)在,入門到現(xiàn)在,一只手沒了,會極大的影響武者的貫通性。
而楊青云,是秦塵第一個徒弟。
也是秦塵最為偏袒的一位徒弟。
看著那空蕩蕩的手,秦塵此刻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燕家斷你一只手,為師滅燕家一脈!”
秦塵淡淡道:“你放心,為師會幫你找尋天地圣寶,重塑手掌,一定跟原來的一模一樣?!?
聽到此話,楊青云聲音微弱道:“是徒兒沒用,師尊當年看上徒兒,是看中徒兒的天賦和心性,可是這些年來,徒兒自以為有師尊庇護,便是在修行上懈怠了,也是徒兒沒用?!?
“胡說!”
秦塵輕斥道:“我秦塵的徒弟,怎么可能無用?”
楊青云微微一笑,眼中帶著一絲淚滴。
這就是他的師尊!
所以他甘愿等待九萬年,哪怕不成圣人。
所以,這世間,沒有人可以讓他背叛自己的師尊。
而此時此刻,一旁的石敢當,卻是臉色古怪。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師尊……”石敢當呢喃道:“我也是你徒弟……孩子有親的,不親的,徒弟……那都是一樣疼愛吧?”
“滾犢子!”
秦塵輕輕拍了拍石敢當腦袋,罵道:“臭小子,你那一刀,我來晚了,自己就能愈合了,嚷嚷什么?”
“那您也得表面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啊,不然我……好失望啊……”
此時此刻,秦塵看了看石敢當,道:“好,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你這一刀,燕家得賠!”
“賠?”
一道冷喝聲在此刻響起。
庭院外,燕榮喝道:“無知小兒,擅闖燕府,自尋死路,讓燕家賠?你的命,夠資格嗎?”
這一刻,石敢當站起身來,罵罵咧咧道:“老子在青州安安穩(wěn)穩(wěn)修行,這群狗日的,來找茬,真以為老子沒靠山?”
此刻,仙茵夫人輕輕攙扶起楊青云來。
“休息休息吧!”
秦塵開口之間,手掌一招,元皇宮出現(xiàn)。
此時此刻,秦塵拉著楊青云,來到元皇宮外,手掌一招,一把座椅出現(xiàn)在元皇宮外。
秦塵將楊青云安置好,看向石敢當?shù)溃骸澳阕蛔???
“坐坐坐!”
石敢當急忙自己搬了把椅子,躺在椅子上,一副腎虛模樣,瞇著眼。
九嬰此刻,也是趕緊來到元皇宮上,老老實實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