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娘們長得也太……太別致了吧!”
旁邊的士兵們也都發(fā)出一陣哄笑。
“這臉,晚上出來能辟邪?。 ?
“大哥,你這也下得去手?”有人調(diào)侃白景。
白景趕緊裝出一副護(hù)犢子的樣子,把江晚擋在身后。
“長官,別笑話俺媳婦,俺媳婦雖然臉不好看,但心眼好,可能干了!”
“行了行了!別惡心我了!”
軍官不耐煩地?fù)]了揮手,那種嫌棄簡直是寫在臉上,“趕緊滾!別在這礙眼!看著就倒胃口!”
說著,他還推了江晚一把,那是真的不想再多看一眼。
江晚順勢踉蹌了一下,低下頭,掩飾住眼底的那一抹精光。
這就叫——顏值太低,也是一種保護(hù)色。
“謝謝長官!謝謝長官!”
白景一邊道謝,一邊趕緊發(fā)動車子,車隊緩緩駛上了嘆息之橋。
過了這道關(guān),前面就是王都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尚爾在后面那輛車上擦了擦汗,巴頓也把藏在豬肚子下面的槍稍微松了松。
就在最后一輛卡車即將駛過檢查站的時候。
“砰!”
一聲巨響!
那是輪胎爆胎的聲音。
這本來沒什么,換個胎就行了。
但壞就壞在,這輛車是個破舊的老爺車,爆胎之后司機(jī)沒控制住方向,車身猛地一歪,竟然側(cè)翻了!
“嘩啦啦!”
車廂里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
不僅僅是蘿卜白菜,還有幾個原本藏在菜底下的木箱子。
木箱子摔在地上,蓋子崩開了。
露出了里面黑黝黝的、冷冰冰的——
重機(jī)槍和成箱的手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那個原本已經(jīng)準(zhǔn)備放行的軍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看著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軍火,愣了一秒,然后猛地反應(yīng)過來,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
“有情況!這不是菜販子!是叛軍!”
“封鎖橋梁!開火!給我開火!”
“噠噠噠噠噠噠!”
幾乎是軍官吼叫的同時,橋頭的重機(jī)槍就噴出了火舌。
子彈像雨點一樣打在翻倒的卡車上,濺起一串串火星。那個倒霉的司機(jī)還沒來得及爬出來,就被打成了篩子。
“暴露了!干!”
巴頓大吼一聲,不再隱藏。
他直接掀開那一層偽裝的豬皮,從車斗里架起了一挺重機(jī)槍,對著橋頭的守軍就開始反擊。
“突突突突突!”
巴頓這人就是個戰(zhàn)爭機(jī)器,槍法準(zhǔn)得嚇人。幾梭子下去,就把那挺正在咆哮的重機(jī)槍給壓制住了,甚至還打爆了一輛吉普車的油箱。
“轟!”
火光沖天而起,把嘆息之橋照得通亮。
“沖過去!別停!”
白景一腳油門踩到底,這輛破卡車發(fā)出一聲瀕死的咆哮,像頭瘋牛一樣往前沖。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