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靈也是木靈的一種,與其他種類的木靈不一樣,它們通常占據(jù)一個地方進行獨居,而且擅長魔法,只要它們想,就不會被任何人所看見。據(jù)說絕望靈擅長追蹤命運的絲縷,而且根據(jù)艾尼爾的說法,它們的出現(xiàn)往往預示著死亡。
“但我還是要下去一趟,這下面有我要的東西。”達克烏斯沉思片刻后緩緩說道。
“可以,但……”凱亞面露難色地說道。
“我知道?!边_克烏斯堅定地說道。
“大人,讓我下去吧!”雷恩從雙脊龍的背上滑了下來,快步跑到達克烏斯的身前躬身說道。
“還是我來吧?!?
達克烏斯說完后從大只佬的背上跳了下來,很快他的身上只剩下凱坦和短褲,他拿著海之三叉戟在杜魯奇?zhèn)兊淖⒁曄掳涯_踩在淺灘上。當柔軟的沙子在他的腳趾間緩緩流動時,那感覺就像最深、最茂盛的地毯一樣,他微笑著在沙子里扭動著腳趾,一種溫暖、放松的感覺慢慢地爬上他的腿。
晶瑩剔透的泉水蕩漾著生機和光芒,波光粼粼的水花在淺灘上嬉戲。
“水太冷,頭太癢。”
達克烏斯低聲咕噥著,當他涉水深入萊賓之泉時,他發(fā)現(xiàn)泉水要比他想象的冷,觸感就像冰冷的絲綢包裹著他的四肢,一種令人愉快的昏睡感彌漫在他的四肢上,他低下身子,裝模作樣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達克烏斯在震耳欲聾的瀑布洪流中浮出水面,閉上眼睛抵御雷鳴般的水花。泉水擊打著他的肩膀,按摩著他身體的緊張,并放松他的肌肉。空氣中仿佛飄蕩著音樂般的笑聲,在咆哮的水面上朦朧而模糊。他把頭向后仰,享受著令人難以置信的振奮感覺,他感覺歲月的痕跡從他的身體上消失了,泉水洗滌了以往的污垢和痛苦。感到一種超然的氣質(zhì)降臨在他身上,瀑布有節(jié)奏的聲音讓他陷入神游般的狀態(tài)。
“這里少說是個洞府級的存在?!?
感嘆完后,達克烏斯屏住呼吸,把頭埋進水里,游向瀑布底部那團翻騰的泡沫水。水在他周圍滑動,像活物一樣流動,他張開雙臂,享受著令人心曠神怡的觸感。泉水底部是與淺灘相同的淺色沙子,巨大石盆的形狀像一個溫柔的碗,上面點綴著輕輕波動的葉子。他毫不費力地游了過去,每一秒都感覺新鮮的活力流過他的身體。
這個石盆似乎古老無比,由堅硬的巖石雕刻而成,沉浸在清澈的泉水之中。石盆邊緣波動的葉子裝飾猶如被微風吹過一樣,不斷泛起漣漪,仿佛是自然界的呼吸,傳遞著紀倫之風。
“凈水器?”
達克烏斯已經(jīng)見過很多稀奇古怪的古圣造物,盡管他沒有看到標識,但他很確定他眼前的石盆就是古圣造物。他立刻尋思到了這件古圣造物的用處,并尋思到了用法,比如安裝在拉普拉塔河和為波托西采礦事業(yè)服務的河,充當凈化的作用。之前他還擔心環(huán)保和那位的問題,他尋思讓馬大師把廢水排進地下海之類的稀釋掉,要么整個史蘭造物把廢水凈化掉,唯物不行就上唯心,結(jié)果……在勞倫洛倫這片古圣的花園中找到了解決辦法。
達克烏斯接著拿起了石盆中的武器,有時候傳說還是有那么一些譜的,確實有一把劍刃,而且很古老,古老到可以追溯到艾納瑞昂時代,至于有沒有附魔和曾用于擊敗某個已被遺忘的邪惡存在就不是他所知道的了。閉眼上感知了一番后,他再次睜開眼,他現(xiàn)在要拿到石板,他就是因為感知到了石板的存在才下來的。
德魯薩拉的臉出現(xiàn)在達克烏斯的面前,黑色頭發(fā)和溫柔眼神的形象不由自主地躍入他的腦海,當他想起德魯薩拉甜蜜的笑聲時,他也微笑著,他的靈魂仿佛不再充滿痛苦,而是一種溫暖的感覺席卷了他,如果不是這個世界正陷入崩潰的邊緣,他甚至想一直沉迷其中。
當達克烏斯再次聽到德魯薩拉的笑聲時,他逐漸感覺不對勁,他看到了德魯薩拉蒼白的臉,仿佛站在另一道帷幕后面與他隔絕一樣。并且帷幕后面并不只有德魯薩拉還有一群同樣美麗的精靈在霧氣中幽靈般地出現(xiàn),她們不著片縷,臉上帶著淡淡的玩味。
“不對勁!”
達克烏斯低聲嘀咕道,但他面前的德魯薩拉卻對他搖了搖頭,同時那些幽靈般身影分散開來包圍了他,身影修長的手臂伸出來,觸碰著他寬闊的肩膀和肌肉發(fā)達的手臂,帶著一種陌生的猶豫撫摸著。盡管身影的觸碰很輕,但感覺卻很強烈,仿佛他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突然被吸引到了皮膚表面。德魯薩拉的雙手撫摸著他的胸口,沿著頸背撫摸著他濕漉漉的黑發(fā)。
身影的頭發(fā)顏色從火紅到午夜黑不等,五官之間有著微妙的差異,既迷人又神秘。空氣中充滿了笑聲,達克烏斯也跟著笑起來。
“這是幻象!”達克烏斯有些生氣了,在他看來這個玩笑可不好笑,他先是推開德魯薩拉,接著舉起剛收獲的長劍指著后退的德魯薩拉暴喝道。
隨著這聲暴喝,達克烏斯眼前的幻象消失了,德魯薩拉和那些美麗的身影消失不見了。他確實跟著石板的指引來到了一處地穴中,不過他似乎闖入了別人的居所,所以才會陷入幻象中……
一個干癟丑老太婆形態(tài)的絕望靈蜷縮在地穴的另一邊,渾身瑟瑟發(fā)抖地看著達克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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