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搞過?”江燼捏著煙,上下打量她,“你表弟比起我送你的人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督查這么饑不擇食?”
金山厚憋了會兒:“說這個沒意思,阿燼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搞這么大?”
江燼懶懶道:“還不是核礦的事,你表弟也想搞,我沒辦法,只能出此下策了?!?
“”金山厚臉色難看,“搞核礦也不至于搞這么大啊,高德這眼看著要獨立了,元老院可不會坐視不理,說不定我這邊還有十二區(qū)都會被要求派兵,真打起來有什么好的?!?
江燼看著她:“知道打起來沒好處你就別出力,安安穩(wěn)穩(wěn)做好你十一區(qū)的督查官,比你瞎打聽要強。”
他語氣還好,但那雙暗紫色的眼睛幽深冰冷,帶來無形的壓力。
金山厚心頭一跳,下意識低下頭不敢跟他對視。
江燼又抽了口煙:“至于你那個表弟姘頭,你管不了,不過你要是想跟他同生共死,那還是可以的,看你怎么選了?!?
金山厚眼皮重重一跳,連忙抬頭道:“只是表親罷了,我找你問一句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阿燼你可別多想?!?
江燼笑笑。
這女人惜命,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他綁定,不怕她反水,適當?shù)耐谐鲆约扒么蛎獾盟凰擎邦^嚇破膽,反而亂事就好。
江燼不耐煩跟她多說,抬手切了通訊。
旁邊光屏播放的是聯(lián)邦的公共頻道。
其歲月靜好,十區(qū)督政官當眾被襲擊的事件無人提及。
事情是昨晚發(fā)生的,到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過去十幾個小時,元老院不可能不知道。
那群人對別的事情可以反應遲鈍,但對于威脅到自己地位的人和事,一向動作迅速。
公共頻道之所以沒有任何消息,必定是啟動了信息熔斷機制。
這件事只能在十區(qū)小范圍傳播。
這在江燼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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