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剛松了口氣,他又道:“不許再叫我叔叔。”
“???”
林霧怔了下:“哦,那個,我身上有什么東西,誰放的?”
不讓叫叔叔,連稱呼都變成了那個。
江燼懶得再跟她計較,不然早晚得氣死。
“你同學,沒問名字,他收了姓周的兒子好處,人已經(jīng)抓了,想不想親自動手處置?”
林霧連忙搖頭:“不,不想!把他交給警務就好,他這樣做,還害了其他人和學校,是重罪?!?
交給警務?重罪?
得,就多余問她。
車輛在公寓前停下。
江燼解開林霧身上的安全帶,連兔帶她的衣褲一起拎到懷里抱著出去,走到后排拉開門,把軍用挎包拎出來。
公寓前的兩排香樟樹內(nèi)停著輛車,此時下來兩個人。
江燼懷里抱著,手上拎著的模樣,讓兩人沒控制好表情。
直到他眼神掃過來,兩人才一個激靈回神,連忙小跑著過來,喊了聲老板,低著頭等處罰。
江燼還沒說話,輕輕軟軟的聲音先響起。
“謝謝你們保護我,你們身體有沒有事,我記得那天你們也受傷了?!?
兩人皮一緊,腦袋又低一個度:“沒事?!?
江燼瞥了眼懷里的小東西,還瞅呢。
“怎么,要是有事,你也要給他倆養(yǎng)老?”
那小兔倒也乖覺,縮了縮腦袋,把臉埋進衣服里,只是兩只耳朵還豎著。
要是真當著她的面處罰這兩個保護她的人,豎起來的恐怕就不只是耳朵了。
“滾回去?!?
江燼沒再看那兩人,抱著林霧進門。
手里拿著的東西往沙發(fā)上一扔,按住也要往下跳的小兔,揉了揉腦袋:“我出去一趟,自己待會兒,嗯?”
林霧連忙點頭。
江燼曲指在她鼻頭上彈了下,這才放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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