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接過,凝神細觀。
法器被握在手中反復摩挲,丹瓶則被拔開塞子,倒出丹丸細辨。
不過片刻,殿內(nèi)驚嘆之聲此起彼伏。
“這丹藥……竟生有傳說中的丹紋!雖只是二階,卻堪稱極品!”
“丹香如此純凈濃郁,老夫煉丹數(shù)百載,也從未煉出過這般品質(zhì)!”
“這法器結構精妙,雖品階不高,可其中符文銜接、靈路流轉(zhuǎn)……我流云界絕無此等工藝!”
“若弟子皆能用上這等丹藥法器,宗門戰(zhàn)力必大漲!”
……
云知知坐回位置上,悠然地喝著靈茶。
通時,在腦海里聯(lián)系余時安,“余道友,什么時侯有空,來我這空間一趟,有要事與你商議!”
***
另一邊。
萬流天工盟。
雍陽焱于靜室盤坐,周身靈氣隱隱流轉(zhuǎn)。
一名黑衣人悄無聲息地現(xiàn)于室內(nèi),單膝跪地,“盟主,剛接到消息,云知知前往了萬壑靈宗?!?
雍陽焱緩緩睜眼,眼中有些意外,“哦?她……去了萬壑靈宗?可知所為何事?”
黑衣人低聲稟報,“她在山門外救下一名萬壑靈宗外門弟子,并聲稱要與該宗交易丹藥、法器,此刻已入大殿。其真實意圖……尚未明朗?!?
雍陽焱輕嗤一聲,“她是想用丹藥和法器,拉攏萬壑靈宗,站在她這一邊?呵~這個云知知……那徐長夜,豈是輕易動搖之人?”
他說著,搖了搖頭。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你說她救了個外門弟子?緣由為何??”
那黑衣人稟報道,“那弟子,被鷹卓誣陷竊取功法,正巧被云知知在山門撞見,據(jù)她所說,那弟子曾與她在黑石荒原有過交易,算是舊客,故而出手。”
雍陽焱眉頭漸漸擰起,“鷹卓……鷹家的人……正好撞見?真有如此巧合?”
黑衣人遲疑一瞬,又道,“還有一事,屬下不知是否重要……”
“說!”
“那云知知身邊,跟著一名小廝,觀其行,似深得云知知信任。”
“小廝?”雍陽焱目光一凝,“姜星津不是跟著她嗎?她初來流云界,哪來其他可信之人?”
“屬下不知。已查過,那小廝只是一介散修陣師,并無勢力背景?!?
“如何結識的?”
“未能探出。仿佛……是突然出現(xiàn)在她身側(cè)?!?
“這……奇怪……”雍陽焱沉默片刻,低聲自語,“她在我流云界,竟然還有其他相熟且信任之人?”
與此通時。
鷹家。
鷹闕高坐堂上,聽著下方稟報,猛地一掌擊在扶手,“本座要的人,竟被云知知截去了?!這女人,真是陰魂不散!”
堂下一片死寂。
良久,才有一人小心翼翼地開口,“長老,會不會……云知知已知道那人手中有她所要之物?”
鷹闕眼神驟冷,“你是說——星辰石已落入她手中?”
那人答道,“極有可能!”
鷹闕面容扭曲,幾乎怒吼出聲,“那人與云知知,明明一直在監(jiān)視之中!他們何時接觸?何時——”
堂下無人應聲,只余他怒極的余音在廳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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