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知韻捂住嘴,差點沒笑出聲來,眉目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蘇易安穿著軍裝進(jìn)來,看了一眼趙蕊就落到了蘇今樂身上:“今天在文工團(tuán)怎么樣,這么長時間沒回去,有沒有人為難你?”
蘇今樂點點頭:“為難我了,全是讓我做毛呢大衣的。”
蘇易安勾了勾唇:“看來我妹妹又要掙大錢了?!?
趙蕊見縫插針開口:“今樂真厲害,不像我什么都不會,從小也沒有機(jī)會學(xué)這些東西……”
蘇易安這才看她一眼:“那你小時候干什么了?”
趙蕊心中一喜,連忙賣慘:“我父母早早去世了,小心翼翼生活,能吃飽喝足就很滿意了,哪里敢想和姐姐一樣上大學(xué),進(jìn)文工團(tuán)?”
蘇易安直接問她:“你考大學(xué)考多少分?”
趙蕊臉色微白,抿了下唇:“高考那天我剛好生病,所以考得不好,后來只能去紡織廠當(dāng)女工。”
蘇易安點點頭:“明白了,不僅學(xué)習(xí)差而且還帶霉運(yùn)?!?
說完看了一眼趙知韻:“以后讓你妹少來咱家?!?
趙蕊徹底繃不住了:“姐夫你怎么能這么說?難道我姐結(jié)了婚,就要和家里斷絕關(guān)系嗎,我是她妹妹,不能來找她嗎?”
蘇易安斜睨她一眼:“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她現(xiàn)在是我的人,我說不行就不行。”
這么一個斯文的男人,竟然說出這種大男子主義的話來!
偏偏蘇易安半點面子不給,又補(bǔ)充了一句:“還不走?準(zhǔn)備留下來吃頓白飯嗎,我掙錢也不容易,小姨子什么的就別來打秋風(fēng)了?!?
趙蕊到底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臉皮再厚也不可能再說什么,恨恨瞪了一眼趙知韻扭頭就走,連借毛呢大衣的事情都忘了。
等她離開,蘇今樂像是看稀奇動物一樣:“哥,你什么時候說話這么難聽了?!?
蘇易安皺眉:“難聽嗎?”
蘇今樂想了想:“也不是太難聽。”
是趙蕊活該,誰讓她總是欺負(fù)嫂子!
趙知韻低頭笑了笑:“我去做飯?!?
蘇今樂連忙跟上去:“嫂子,我給你幫忙呀。”
兩個人都進(jìn)了廚房,蘇易安進(jìn)屋換衣服,大床上的紅色被褥已經(jīng)換掉了,他和趙知韻的枕頭擺在一起,像是這世間所有夫妻一樣,同床共枕幾乎每天睡在一起。
唯一的區(qū)別是兩個人并沒有做過夫妻之間的事情。
等宋時序回來,樂樂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到時候父母也會搬去罐頭廠那邊住,家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到時候就不用睡在一起。
想到這里蘇易安目光暗了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