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總是有人喜歡得寸進尺,想要既要呢?
蘇今樂沖門外的宋慶山一笑:“宋連長,我做衣服是要收錢的,毛呢大衣五十、襯衫二十五、褲子三十……當(dāng)然就算你拿了錢給我,我也不給她們做!”
說完不等宋慶山發(fā)火,砰一下就關(guān)上了門,木門差點直接撞到宋慶山鼻子上。
這里是軍區(qū)家屬院,宋慶山是要臉的,盡管氣得快死了,他還是沒直接破口大罵,在外頭站了半天才氣呼呼走了。
院子里宋時序抱了抱蘇今樂:“謝謝你一直護著我?!?
蘇今樂歪著頭看他一眼:“你是我男人,我不護著你護著誰呢?”
她雖然性子膽小又懦弱,但也是很護短的!
宋時序輕輕笑了,重新抱緊了他,有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宋家。
見宋慶山自己一個人回來,陳知音早就料到了,她故意難過地擦擦眼淚:“慶山,時序和今樂還是不肯回來嗎?他結(jié)婚咱們一個親戚都沒請,現(xiàn)在人家都說你們斷絕了父子關(guān)系。”
宋慶山幾乎要把牙咬碎了:“我就這一個兒子,怎么會斷絕父子關(guān)系!”
陳知音垂下眸子,心中閃過不甘,她帶著兩個孩子伺候這死老頭子這么多年,到頭來他竟然說宋時序才是他唯一的兒子,那么她的小杰和小曼算什么?
但現(xiàn)在她更關(guān)心宋杰的轉(zhuǎn)業(yè)申請:“那時序同意簽字了嗎?”
宋慶山搖頭:“他非要按流程來,醫(yī)院那邊的病例還沒有辦下來嗎?”
“辦是辦下來了,這不是我覺得太慢嗎?”陳知音勉強笑了笑,她打的算盤是要把宋時序拖下水,沒想到這人竟然不上當(dāng)!
她心里清楚,宋杰的病例是偽造的,如果真要查下來,那可是犯罪要坐牢的!如果能讓宋時序越過流程主動簽字,那么到時候宋時序就是和小杰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為了他自己也要護著小杰。
可宋慶山竟然這么沒用,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勸不??!
那病例的流程已經(jīng)送上去了,宋時序不肯先簽字只能賭一把了,只希望小杰能加把勁,盡快讓陳嬌嬌懷孕,然后把握住陳家的大權(quán),到時候她才懶得伺候這個死老頭子!
蘇今樂和宋時序去的是罐頭廠家屬院,林蕓和蘇衛(wèi)華已經(jīng)搬了回來。
心里最復(fù)雜的就是老李媳婦了,她以前因為占路的問題,和蘇家鬧得不可開交,但因為蘇易安是軍官,不得不拆了那陡坡。后來蘇家倒霉,她不知道多幸災(zāi)樂禍,尤其是蘇衛(wèi)華被取消家屬院資格的時候,她第二天就去買了水泥沙子。
可萬萬沒想到新來的鄰居那叫一個潑!仗著自己會巴結(jié)楊慕晴,直接就叫人把她家大門給拆了,而她那個沒用的男人還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連夜改了大門,生怕得罪廠長女兒。
現(xiàn)在終于熬到了楊慕晴倒臺,連帶著宣傳部這個狗腿子也因為資格不合格,被打去了單人宿舍住,可沒想到林蕓又回來了!
現(xiàn)在林蕓可不比從前,她兒子是副參謀長,女兒是文工團的人,而兒媳婦和女婿更不得了,老李媳婦心里這個難受呀,這個嫉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