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的世界完美扮演妻子這個角色,但又時時刻刻游離在外。
這么多天的相處,趙知韻聽出來他似乎生氣了,但又不明白他生氣的點在哪里,站在她的立場看,蘇易安應該也不會愿意和她回去。
但不等她開口,蘇易安已經(jīng)轉(zhuǎn)身進了房間,好像剛剛問她話的人不是他。
趙知韻長嘆一口氣,她蹲下來抱起來在腳步搖尾巴的小黃,自自語問道:“你說他為什么又生氣了呢?好難溝通的男人,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小黃舔了舔她掌心,眸子濕漉漉地討好。
趙知韻被它逗笑,又去看小橘:“小橘,你怎么這么懶?”
小橘站起來伸了伸爪子,然后高傲看她和小黃一眼,從窗臺上跳下去,留給她一個高冷的背影。
趙知韻竟然有那么幾秒鐘從小橘身上看到了蘇易安的影子,看著挺可愛,實際矜貴疏離,又十分傲嬌,如果惹了他生氣,難哄得很。
她想著忍不住笑了笑,目光又落在呆萌看著她的小黃,那她難道像小黃?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立刻被她舍棄了,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像狗?
蘇易安應該像狗又像貓才對……
“在外面裝雕像呢?一會凍發(fā)燒,又要我照顧你?”屋里傳來蘇易安漫不經(jīng)心的嗓音,他手指扣了扣窗戶,那雙漆黑好看的眸子看過來:“進來?!?
趙知韻這才摸了摸自己冰涼的臉,然后進了堂屋,里面燒著爐子,熱乎乎地把外面寒氣都散去,就像這個不屬于她的家一樣為她擋風遮雨。
小黃和小橘也跟著進來,很聰明臥到爐子邊睡覺。
蘇易安沒再提剛剛的事情,把灌好的暖水袋放她懷里:“晚上抱著睡?!?
其實趙知韻并不怕冷,而且在這里住比以前在家里那個通風的布簾后面,要暖和許多,被褥也是林蕓用新棉花做的,暖洋洋的很舒服。
她想到什么:“你用暖水壺嗎?”
蘇易安把爐子封好,隨意答了一句:“不用。”
他一個大男人用那玩意干什么。
趙知韻抿了抿唇,把暖水袋遞過去:“那還是你用吧,我不怕冷的。”
蘇易安看著她纖細又白皙的手,抬起來眼皮:“你不怕冷?”
趙知韻嗯了一聲:“被窩里面挺暖和的。”
蘇易安發(fā)出一聲輕笑,一貫斯文儒雅的俊臉無端端多出來幾分孟浪:“不怕冷給我暖被窩算了,一身正氣別浪費了?!?
兩個人不是沒在一起睡過,甚至偶爾她還會跑到他懷里,但自從林蕓搬走之后,他們清晨那點曖昧已經(jīng)漸漸消失了,現(xiàn)在蘇易安突然一提,趙知韻臉猛然紅了。
她抱著暖水袋只覺著全身上下都熱了起來:“那個,那……”
那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了話,好像蘇今樂不結(jié)巴了,她成結(jié)巴了。
蘇易安好整以暇看著她臉越來越紅,像是天邊最美的彩霞,長長的睫毛像是被驚嚇的蝶,似乎他彎下腰她就會軟在那里……
“不要算了?!苯K于找回自己的聲音,趙知韻也不再給他暖水袋了,轉(zhuǎn)身就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后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