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蘇今樂回家之后,蘇易安卻沒有接著回去,而是直接去了一趟部隊醫(yī)務(wù)室。
趙知韻坐在沙發(fā)上,無神看著電視,電視劇演著港臺電視劇,但她怎么也看不下去。臥室的門半開著,能隱隱看到里面那點紅色,她知道今天晚上蘇易安是打定主意要做了。
可是……
可是,他不是嫌棄她嗎?
一個男人怎么能變得這樣快?
還是說男人的性和愛原本就是分開的?她知道自己長得好看,蘇易安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有那方面的需求也是正常的,可是夫妻兩個人沒有感情,只是單純做,真能做下去嗎?
她晚上基本沒怎么吃飯,主要也是吃不下去,這種感覺有點像當(dāng)初高考前夕,緊張害怕但也并不抗拒,只是想著再晚一點,再晚一點到來就好。
大概過去了半個小時,蘇易安仍然沒有回來。
趙知韻漸漸從忐忑緊張變得無端猜測起來,他是不是不回來了?反正在部隊里面,他也是有宿舍可以住的,今天就是故意要嚇唬她的,他這個人是有點壞的。
可是,他既然沒有要離婚的打算,兩個人早晚要做的吧?
又等了一會蘇易安還是沒有回來,趙知韻終于長出一口氣,好像終于印證了自己的猜測,蘇易安說什么妻子的義務(wù),真的就是在嚇唬她。
反正她是猜不透蘇易安的。
目光落在大床上,他的枕頭還在,于是趙知韻干脆趁這個機會把被子重新拿出來,準(zhǔn)備去給蘇易安鋪上。
蘇易安的房間在西側(cè)臥室,她跪在床上把被褥鋪好,因為夠不到里面就往里爬了一點,去撫平里面褶皺的床單。蘇易安的床和他的人一樣,很干凈也很整齊,床頭上有一盞黃色的臺燈。
她懷里抱著那個枕頭,正準(zhǔn)備放到床中間的位置,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原來你喜歡在這里。”
……
趙知韻被嚇了一跳,支著的胳膊軟了下,整個人躺在了他的床上,一雙大眼睛帶著點惶然看過去。
蘇易安看著她,目光漸漸幽深起來。
比起在那間婚房里,如今她半躺在他床上,竟更易讓人升起,欺負(fù)她的沖動。
趙知韻蒙了幾秒鐘,飛快從他床上下來:“你怎么回來了?”
蘇易安站在她面前:“我不能回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看這么晚了……”趙知韻剛剛洗了頭發(fā),烏黑的長發(fā)帶著點香膩的味道,熏的人呼吸有點不穩(wěn)。
身上仍舊是黑色毛衣,只不過這件毛衣對于蘇易安來說有點礙眼。
他的目光又落在她耳朵處,那里沒有戴那對珍珠耳釘,也因此顯得紅暈更加明顯,他突然好奇,她毛衣下面的肌膚不知道是不是也這么紅。
因為害羞,就變成粉紅色。
趙知韻想跑了,她低著頭繞過面前的男人:“那個,我先回去睡覺了?!?
什么做不做,什么妻子的義務(wù),她現(xiàn)在只想逃避……
但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攔腰抱起來,雙腳離地的瞬間,她聽見蘇易安低啞的聲音:“喜歡在我房間?”
趙知韻想反駁,我沒有,我只是來鋪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