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安笑了,他靠近她說了一句話,趙知韻的臉騰一下燒了起來。
她說:“不行?!?
蘇易安問她:“在哪里?”
趙知韻用看流氓分子的眼神可能他,堅決不肯點頭:“不知道。”
蘇易安嗯了一聲,拉著她腰貼近自己,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等我找到,就扒了你給你換上,要我動手還是自己動手?!?
趙知韻硬氣地閉上眼睛,準備威武不能屈。
蘇易安一邊細細親,一邊精準無誤在衣櫥里找到了那件讓他流鼻血,又半夜蹲在外面洗干凈的睡裙:“原來想讓我給你換,恭敬不如從命?!?
趙知韻驚恐:“你怎么找到的?”
蘇易安低笑起來:“你說呢?”
最后到底抵不過他的手段,趙知韻被迫換上了那件裙子,然后又被脫下來,也不知道這人多此一舉是個什么意思?
“你就是我的新年禮物?!?
徹底陷入漩渦之前,她好像聽見蘇易安很輕的聲音,不知道是夢還是真實:“知韻,我在等你喜歡我?!?
第二天是初一,大家都起得很早,放鞭炮拜早年,天還不亮外面就到處都是人了。
忙活一年,也就今天最放松,孩子不用學(xué)習,大人不用上班,家里頭有電視得從早晨起來就打開了,不管有沒有人看,但必須開著,那樣才顯得熱鬧。
當然這個娛樂方式極少的年代,春晚就是大家討論最多的話題,其中最津津樂道的就是幾名港臺歌手,這其中代表的意義多重大呀。
湊一塊開口就是:“哎,今年春晚上你看那個什么小品了沒?”
“別提了,那個吃羊肉串逗死了!”
“不過要我說,人家港城明星就是不一樣,連后頭跳舞的人都好看!那個春光美,那個裙子,把我直接都看傻了!”
“你不知道了吧?那跳舞姑娘是京北文工團的,裙子也是人家自己設(shè)計的!”
電視上重播著昨天的節(jié)目,盡管已經(jīng)看過一遍了,沈培還是又認認真真看了一次:“本來還在想,導(dǎo)演選了四一一文工團,是那邊舞蹈跳得更好,現(xiàn)在我知道了,演出服這方面的設(shè)計,我確實不如蘇今樂做的好?!?
一旁抱著面包服的沈梨彎了彎眉毛:“樂樂姐姐的衣服都好看!”
沈培笑著搖搖頭,可這一次也讓他生出了后生可畏的危機感,同時也有了年輕時才有的沖動,果然設(shè)計這種東西,中規(guī)中矩就意味著落后。
正常設(shè)計師都會習慣性用色彩反差來體現(xiàn)領(lǐng)舞的位置,連他也不例外,可蘇今樂卻告訴了他另外一種答案。
同樣是綠色系,但那件領(lǐng)舞的裙子卻暗藏乾坤,舞蹈演員靜立時,如春天一棵吐綠芽的樹,但動起來的時候,這樹便有了生機,裙擺下一閃而過的五顏六色,寓意著春天的生機勃勃。
不僅僅裙子創(chuàng)意十足,又十分符合春光美這三個字。
田瀟看了自己男人一眼:“所以,韓清夢抄襲的事情就這么算了?”
她對韓清夢可沒什么好感,尤其竟然利用小姑子失蹤的事情,來讓沈培幫自己,她快煩死韓清夢了。
沈培作為一名真正的服裝設(shè)計師,對抄襲是零容忍,他正色道:“自然不能就這么算了?!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