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串子開口:‘呀,二閨女也在啊!’
小昭抬頭敷衍的笑了一下,她余光瞥向男人,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拔胰ィ幻装硕疾恢?,又高又壯跟個水泥脫模的柱子一樣,面如鍋,五官散落在上面?!?
小昭心涼到后腳跟,她沉了臉不抬頭?!?
“坐吧!”王彬開始倒水。
兩人坐在窗邊,王彬抽了板凳過來把水杯放在他們面前,開始跟二串子探討工地的事情。
男人抬眼看了看小昭,長的挺好看,跟個洋娃娃一樣就是個子太矮了,看上去就是個孩子。
他心理淤堵,這也太不搭配了。
“上煙??!”二串子
提醒。
男人從兜里掏出一盒玉溪遞給王彬和二串子一人一根。
聊了半個多小時,男人干咳幾聲起身要走。
“行,那今天就這樣,到時侯咱們聯(lián)系!”二串子起身跟著往外走。
王彬隨后送別,所有人全程沒有提一句關(guān)于相親的任何事,仿佛就是來串門一樣。
男人走到堂屋突然反身回來。
王彬詫異“怎么了?”
“沒事!”男人進(jìn)屋伸手裝了玉溪煙走出來。
王彬看到鼻子冷哼,二串子紅了臉
大門關(guān)了。
王彬進(jìn)屋。
付英探出頭責(zé)怪王彬:“你這辦的什么狗屁事,閨女這么矮,你找了個斯太爾來!”
王彬也氣笑了:“我哪知道,都是這個二串子,他多少有點(diǎn)腦子不好,難怪叫二串子,串路了!”
路上。
二串子出門抱怨:“你咋回事呢,相親規(guī)矩不懂嗎?怎么能把散出去的煙又裝回來“小氣吧啦的,你太丟我的人了!”
男人也沉了臉:“你這是給找了個啥人家嗎?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小女孩,我是娶媳婦過日子呢,不是哄孩子過家家!”
這話一出二串子也倒是沒啥好說的,當(dāng)初只是在外頭瞟了一眼,哪知道王彬家閨女個這么矮,腿這么短!
兩個人怨聲載道往回走。
屋里,
付英回想起來笑的眼淚吧擦,小昭的臉紅一會白一會:“這就是你們給我找的相親對象?我謝謝你們??!難怪人們都不愿意相親呢,這都什么人?。∫院笠矂e給我介紹了!”
付英收了笑容微怒:‘說啥呢?相親相親,你得相啊,這個不行就下一個。不過這件事也正好提醒我,要早點(diǎn)給你張羅婚事,你看這一個不行還得換,一來一去不少時間呢!’
小昭感覺很受尷尬,心情無比郁悶。
“叮鈴鈴!”付英拿起手機(jī)一看是二英,“啥事???二英!”
“大姐!哎!我都想死嘍!”二英像是遭受了大的沖擊,人已經(jīng)有些崩潰了。
付英不愛聽她這樣怨聲載道,但是也只能耐著性子:“又咋啦?胃還是不舒服?”
“哎,我一直沒跟你說,我說出來我都丟人現(xiàn)眼,白一鳴又出事了!”二英哽咽。
“又咋啦?這個孩子也是不消停,一天天把你給驚死了!”付英有些心疼,哪有孩子這么糟踐自已父母的。
二英娓娓道來“他白天上班,晚上耍手機(jī)打游戲,人肯定困的厲害,上著班就睡著了,讓機(jī)器壓了腳指頭,這不是單位不要了,又回來了窩著了?!?
“不嚴(yán)重吧?”付英坐下嘆息。
“大拇指都黑了,估計指甲是保不住了,里頭有點(diǎn)粉碎性骨折,醫(yī)生說不用讓手術(shù),讓保守治療。你說說這個孩子是不是犯了啥?哪里有神我拜一拜,別且的折騰他了!”
付英不愛聽:“神能保佑誰?還是要自已腦瓜子清醒點(diǎn),那晚上玩熬夜白天困,可不就傻不拉幾的!哎,他也是,這前半輩子盡受傷了,希望后半輩子能好一些吧!”
二英抽泣:“我去找人算卦了,大師說,白一鳴需要沖喜,有個媳婦有個家就能避禍消災(zāi)!我打算給他相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