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不想再聽這些廢話,她冷冷開口:“我之前離婚沒離成,我知道你們找了人攔截。
我當(dāng)時之所以沒有較真是因為我覺得我們還能過下去,轉(zhuǎn)眼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發(fā)現(xiàn)我們根本就過不下去。
現(xiàn)在不是鍋碗瓢盆的事,是你兒子楊飛他找了野女人回來,你還打算讓我招娣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
“沒有!沒有!”楊飛爹急得語無倫次。
招娣伸手抹了眼淚甩掉?!翱隙ú粫@過他的,你不要再說了,天亮我就去離婚,這次你們要敢再讓手腳,別怪我拿刀砍你腦袋!。”
招娣下了最后通牒,楊飛爹雖然不情愿但是又不敢繼續(xù)勸阻。
“哎!造孽呀!”他嘆了口氣扭身出去。
一路上,楊飛爹百感交集,他沒有辦法,只能寄托親家能給幫忙阻攔阻攔。
楊飛爹調(diào)轉(zhuǎn)方向快步往三弟家走去。
三弟已經(jīng)聽說了這事,他一邊生悶氣一邊磨鐮刀。
自已老婆跟人不清不楚,女婿更厲害,帶著站街女回來惡心人。
“呲呲!”三弟啐了口水繼續(xù)磨刀!
炕頭躺著的惠春一臉不耐煩:“你別磨了,麻煩死了!”
“有啥麻煩的,嫌麻煩一刀子下去不就省事了!”三弟拿起刀尖在燈光下用大拇指試著鋒利程度。
“凈說你娘點屁話!”惠春白了三弟一眼罵罵咧咧。
“你說啥?”三弟變了臉橫眉立目站起身指著惠春。
惠春不敢正面對抗,擔(dān)心這個牲口一著急給自已一刀子可就完蛋了,她嘆口氣不再說話,閉目養(yǎng)神。
楊飛爹跌跌撞撞進屋,還沒見到人就聽到哭聲:“親家呀,親家,不好啦!”
三弟扭頭看向楊飛爹:“咋啦?我看挺好的呀!你兒子不是又給你帶回個野媳婦,再給你生個野種一家子齊了!”
“哎!你看你這話說的,真是往死羞臊我呢!”楊飛爹一臉愁苦。
三弟繼續(xù)磨刀。
楊飛爹坐在炕邊彎腰嘆息,“親家,我知道是飛飛的錯,我已經(jīng)給他打了一頓,他發(fā)誓以后不敢了。你去勸勸招娣別讓她離婚了!行不?”
三弟搖搖頭“我沒那么大的臉,我閨女受了你兒子的氣,我不去宰了他都對不起我閨女,我哪里有臉去勸她別離婚?”三弟一副鄙視的樣子。
“就當(dāng)為了幸福,孩子不能沒有爸爸!”楊飛爹拿幸福說事。
“我都不敢跟孩子說,丟人,有這種爹幸福抬不起頭!屁大個東西還沒板凳高凈干舔球事!””三弟這次也不再向著親家。
“親家母?你給說句話!”楊飛爹看三弟攻不下?lián)Q了人。
惠春則陰沉著臉不說話。
空氣死寂,只有刺耳的磨刀聲。
“哎!”楊飛爹一拍膝蓋起身出去。
幸福和天龍跟付英爹讓伴,爺三個在屋里玩拉火車,付英爹半跪著托著幸福轉(zhuǎn)圈圈。
付英爹把孩子們接過來,不想讓他們摻和大人的事,他極力維護著孫子們免受傷害。
第二天。
招娣一大早就去了大隊部,全部蓋好章到鎮(zhèn)上離婚。
她給楊飛打電話。“趕緊過來辦離婚,辦了你好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