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國也受不了,躺在鋪位開始睡覺了。
黃正光也是如此,王五也躺下,卻沒有看到老刀。
王五坐了起來,走了出去。
“刀哥,沒事吧?”
王五好奇看著老刀,老刀依舊坐在那,好像在守護著什么。
“怎么能沒事?”
“我們又被盯上了?!?
老刀淡淡說著,這讓王五瞬間緊張起來。
“不會吧,又來?”
王五能不擔心嗎?這一出門,就有事情,王五也想安穩(wěn)度日。
“應(yīng)該沒什么事,他們只是盯著,畢竟我們老板,可是葉家主?!?
老刀就在門口守著,而另外的臥鋪車廂,有三個人,正在嘀咕著呢。
“他們認識?”
一名穿著禮帽男子,顯得很穩(wěn)當,看向自己的手下。
“好像是認識,又喝酒又聊天,門口還有人守著?!?
“祁哥,你說這個黃正光,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這三個人,隸屬京城天南公司。
天南公司就是皮包公司,這個公司,主要是放貸用的。
公司背后的老板,很是神秘。
祁耀祖就是天南公司的經(jīng)理,在京城,他就盯上黃正光了。
天南公司不光放貸,還有一些“人才”服務(wù)。
這種服務(wù),類似未來的獵頭。
獵頭是給其他公司選擇人才,而天南公司看上的人才,必須為權(quán)貴服務(wù)。
這個世上,不光葉建國一個聰明人。
許多大佬都是很有遠見的。
這些大佬在形成權(quán)利,形成資本之后,暗中就開始選擇一些人,還有投資一些產(chǎn)業(yè)。
只要被他們盯上的人和產(chǎn)業(yè),都會歸屬權(quán)貴。
祁耀祖就是為權(quán)貴尋找“人才”的。
“他就是一個溫市的商人,以前當過鄉(xiāng)副主任?!?
“這個家伙,很有頭腦,老板已經(jīng)看上了?!?
“必須把他拿下?!?
“按照計劃,在路上,把他綁下車,讓他消失一段時間?!?
祁耀祖決定還是執(zhí)行計劃,這讓兩名手下點了點頭。
“晚上,我們找個機會?!?
他們都有辦法,這條線上的鐵路員工,已經(jīng)都被買通了。
祁耀祖點頭,就等機會吧。
……
葉建國睜開眼睛,睡了一下午,外面都天黑了。
“到中原了嗎?”
葉建國抬頭看了一眼,結(jié)果剛出河北。
“這太慢了吧?”
葉建國無奈,黃正光也睜開眼睛,打了一個哈氣。
“這趟車,就是慢?!?
“沒辦法,早知道坐飛機了。”
葉建國也想坐飛機,飛機票早就沒了,除非葉建國包飛機。
“我活動活動?!?
葉建國走出房間,黃正光也走出房間。
老刀依舊坐在那,就跟不老松一樣。
“你這同志,一直都在外面。”
黃正光驚訝看著老刀,老刀不吭聲,沉默寡,但卻能黃正光充滿敬畏。
葉建國點頭,對著老刀道:“進去休息下。”
“趕趟?!?
老刀還是走進車廂,擦著葉建國肩膀而過的時候,輕輕道:“三伙人?!?
“是嗎?”
葉建國也不為所動,他暗中掃了一眼。
然后再次返回車廂,關(guān)閉車門。
黃正光在外面活動,葉建國再次詢問兩人。
“哪三伙人?”
老刀躺在上鋪,低聲道:“15號車廂,兩個人,一男一女,應(yīng)該是有工作的?!?
“旁邊臥鋪車廂,三個人,不清楚?!?
“另外一伙人,是鐵路公安。”
“老刀,你行了。”
葉建國伸出大拇指,老刀也經(jīng)過葉華鋒的培訓(xùn),他的安保能力,越來越厲害了。
“老板,鐵路公安,盯著我們干嘛?”
王五不清楚,還以為有人動用權(quán)利,讓公安盯著葉建國。
“他們不用管。”
“至于那一男一女?”
葉建國想了想,也覺得沒什么。
在葉建國判斷中,這估計是謝沐河和葉華鋒的人。
畢竟自己突然出來,只有他們知道。
至于第三伙人,卻讓葉建國有點摸不透。
“什么勢力?”
“這半年,還有其他勢力?玉家?”
王五和老刀都搖頭,這半年,玉家相當老實了。
“要不,我去看看?!?
老刀再次坐了起來,準備去看看。
“先不用管?!?
葉建國搖頭,再次打了哈氣,讓兩人繼續(xù)休息。葉建國開門,走了出去,卻沒有看到黃正光。
葉建國還是沒多想,他拿出水杯,朝著鍋爐方向而去。
“不對啊。”
葉建國突然停了下來,看向?qū)γ娴挠才P車廂,老刀說的三個人,已經(jīng)不在了。
對方不是盯著自己,他們怎么不在了。
葉建國抬頭看了看,卻看著硬臥車廂盡頭,有人推著黃正光,正往外面走。
“不是吧?”
葉建國瞳孔一縮,立刻意識到什么。
“這幫家伙,不是找我,是找黃正光?”
“這不巧了嗎?”
葉建國一拍大腿,水也不打了,直接對著老刀喊著。
“來活了?!?
“騰!”
老刀直接坐了起來,無比驚訝看著葉建國,想要確定,葉建國到底來了什么活?
“那三個人,不是找我們,是黃正光。”
“黃正光出事了,趕緊出手救下他們。”
“這老天爺,對我太好了?!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