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我不禁有些疑惑:“馬大哥,內(nèi)臟被掏空了,那也不一定是妖物所為,說不定是野狼或者其他野獸干的。”
“吳老弟有所不知,很久以前,我們這片就流傳一個傳說,說是在那無人區(qū)之中,有一個專門吃人心的妖怪,我爺爺年輕的時候,還曾跟著一群人去那無人區(qū)搜尋過那妖怪的蹤跡,結(jié)果在那里面走散了,當(dāng)時一共去了三十多人,都是修行者,等我爺爺他們找到失散的隊友的時候,一共十多個人,全都被掏了心,剩余的人,見到這般場景,都嚇壞了,連忙從那個地方退了出來,原本是想著為民除害,結(jié)果搭進(jìn)去很多人命,最后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瘪R三刀唏噓著說道。
“老爺子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邋遢道士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爺爺最近在閉關(guān)修行,我也好久沒見他老人家了?!瘪R三刀連忙回應(yīng)。
我知道邋遢道士在想什么,當(dāng)初聽喬三爺說,馬三刀的爺爺馬天陽,號稱西北第一刀,就連狂刀王傲天都跟著他學(xué)過刀法,若是馬三刀的爺爺能夠跟著我們走一遭,這事兒基本上就沒有什么危險了。
一聽馬三刀說他爺爺在閉關(guān),估計是要沖擊更高的修行境界,這種關(guān)鍵時刻,肯定是無法跟著我們一起去了。
“馬大哥,那究竟是什么妖物,您知道嗎?”我再次問道。
馬三刀搖了搖頭:“不清楚,甚至都沒有人見過那妖物具體長什么樣子,咱們這次過去也是兇險重重,說不定也會將小命丟在那里,那無人區(qū)里面罕無人至,而且氣候特別惡劣,咱們必須要做好充足準(zhǔn)備才行?!?
“也好,有沒有的,咱們?nèi)タ纯床胖?,這次就要辛苦馬大哥了?!蔽倚χf道。
“無妨無妨,我知道你們幾個人本事大,當(dāng)初去那天坑的時候,一共去了那么多人,就你們幾乎毫發(fā)無損的從那里回來了,若不是看在這方面,我也不敢讓哥幾個兒冒這個險。”馬三刀大咧咧的說著。
我們邊吃邊聊,不知不覺中天就完全黑了下來。
大約晚上九點(diǎn)多鐘的時候,谷大哥和圓空便相繼趕來了。
自從上次桂省一別,我們也是許久都沒有見面了,尤其是圓空,讓我甚是想念,忍不住上去摸了摸他的光頭。
“哎呀,真是好久不見了,這次又要搞什么大活兒?”谷大哥也異常興奮。
“倒也不是什么大活兒,說是這大西北的無人區(qū)之內(nèi)有一個妖物,害人性命,馬大哥招呼我們過來,想要一起將那妖物給除掉,取了妖元,給小劫他媳婦補(bǔ)身體?!卞邋莸朗拷忉屃艘幌隆?
“這也行啊,我也想弟妹早點(diǎn)出來,反正我錢也賺夠了,在家里閑著無聊,還是喜歡跟兄弟們一起走南闖北,肆意灑脫?!惫却蟾缧χf道。
“對了谷大哥,嫂子花夢辭好像就在這大西北,你們最近發(fā)展的怎么樣了,什么才能喝你們的喜酒?”我開始起哄。
一說起這事兒來,就連小胖都來了精神:“對啊對啊,谷大哥,你也老大不小了,趕緊娶媳婦是真的?!?
谷浩然不由得臉紅了一下,擺了擺手,說道:“這八字還沒一撇呢,花妹子整天也是到處跑,不過我來的時候問了她一句,他好像住的地方離這里不是很遠(yuǎn)?!?
“你們說的可是走馬陰陽一脈的馬元靈的徒弟花夢辭?”馬三刀忍不住問道。
“馬大哥,你認(rèn)識馬元靈?”我們幾個人都看向了馬三刀。
“認(rèn)識認(rèn)識,那簡直太熟悉了,不瞞諸位,走馬陰陽一脈的掌門人馬元靈是我小姑?!瘪R三刀嘿嘿一笑。
“這樣啊,咱們可是親上加親了?!卞邋莸朗咳滩蛔〈笮α似饋?。
我才想起來,馬三刀姓馬,馬元靈也姓馬,原來他們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