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小胖身上的印記已經(jīng)解開了,過程有些艱難,還差一點兒被黑水圣靈教的人給抓到,好在總算是有驚無險。
我留了一些錢給通普拉上師,然后我們?nèi)吮闳ジ邋莸朗克麄儏R合。
這一路上,我心里有些不踏實,便跟身邊的宋博年說道:“宋老哥,你說黑水圣靈教的人到底會不會找通普拉上師的麻煩?”
“那肯定會再過去,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大不了,那些黑水圣靈教人再搜一遍寺廟,找不到人也就算了,畢竟通普拉上師是老撾十分有聲望的高僧,而且跟老撾的國王關(guān)系不錯,黑水圣靈教的人如果對通普拉上師痛下殺手的話,那他們以后在老撾的日子也不好過。”宋博年若有所思的說道。
聽到宋博年這般說,我心里踏實了不少,不過心里總還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感覺給人家招惹了很大的麻煩。
等下次有機會的話,還是要好好感謝一下通普拉上師的。
離開了這里之后,我用傳音符跟邋遢道士聯(lián)系了一下,商議了一下會合的地點。
兩三個小時之后,我們雙方人馬再次匯合到了一處。
一見面,邋遢道士便朝著小胖看了過去,關(guān)切道:“怎么樣,小胖身上的印記解開了嗎?”
“還算是順利,找的那個通普拉上師很厲害,總算是給小胖解開了印記,不過在解開印記的時候,黑水圣靈教的人找了過來,最后被通普拉上師給打跑了。”我跟眾人簡單一說。
“那還真是要感謝這個通普拉上師,要不然咱們還真會有很大的麻煩?!卞邋莸朗窟駠u著說道。
“現(xiàn)在小胖身上的印記解開了,咱們就方便了許多,這里離著緬甸不遠了吧?”谷大哥問道。
“是不遠了,再走一天的路程就能到緬甸境內(nèi),那邊黑水圣靈教的人應(yīng)該不會追的那么緊了?!彼尾┠觊L出了一口氣。
“跟你們說個好消息,卡桑跟我聯(lián)系了,說已經(jīng)和阿提薩禪師回到了姑蘇城,卡桑說,給楊天笑解開了降頭之后,就立刻回來接應(yīng)我們?!蔽倚χ聪蛄吮娙?。
楊高逸聽聞,激動的不行:“他們真的安全回到國內(nèi)了?”
“千真萬確,這會兒你兒子身上的降頭差不多已經(jīng)解開了,咱們回去之后,就能看到活蹦亂跳的楊天笑了?!蔽倚χf道。
楊高逸明顯是松了一口氣,他就這么一個兒子,還指望他傳承楊公風水一脈,要是沒了,他還不得心疼死。
但是接下來我們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怎么在重重圍攻之下逃出去。
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現(xiàn)在是晚上,連著好幾天都沒有怎么好好休息了,我們打算星夜兼程,今天就直接進入緬甸境內(nèi),省得夜長夢多。
于是我們一行人一路上馬不停蹄,走了一天一夜。
穿過了一片茫茫的原始叢林,總算是到達了緬甸境內(nèi)。
雖然邊境線上也有人把守,不過根本攔不住我們。
進入緬甸境內(nèi)的時候,天都已經(jīng)黑了下來,走了一天一夜,所有人都是疲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