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叔隨后看了我一眼:“少爺,這兩個和尚肯定不對勁兒,剛才那個胖和尚喝酒了,而且還喝了不少,一身的酒氣,找個廟估計是個假的,要不然咱們倆直接打進(jìn)去算了,看看他們在搞什么鬼?!?
“別沖動,先離開這里再說?!蔽依艘话鸦⒆邮?,徑直朝著下山的路走去。
心里想的是,既然白天不讓我們進(jìn),那我只能晚上來了。
我吳老六想去的地方,還沒有人能攔得住。
說話間,我們二人就來到了那個牌坊附近。
這邊剛要走過那個牌坊,我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跟我?guī)煾感扌辛四敲炊嗄觑L(fēng)水術(shù),職業(yè)的敏感性,讓我覺得這牌坊肯定也不簡單。
當(dāng)下,我又折返了回去,站在牌坊的位置,朝著山下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發(fā)現(xiàn)這個牌坊竟然正對著徐老板的那家工廠。
我猛然間又想到了一個風(fēng)水上的問題。
這個牌坊正對著徐老板的工廠,正好應(yīng)驗了白虎開口這一風(fēng)水局。
所謂的白虎開口,是在風(fēng)水學(xué)上較為常見的且最嚴(yán)重的形煞之一,即是在工廠或者住宅的西邊或者右邊,有“口”一樣的形狀的東西,只要有這樣的情況就可以稱之為白虎開口。
眼前這個牌坊正好是個豎立的長方形的樣子,就像是老虎張開了大嘴一樣。
白虎抬頭,白虎開口,兩種兇煞的風(fēng)水局合并在一起,形成的形煞,就非同一般了。
但是要想達(dá)到徐老板那種情況,還是有些不太夠。
我想那寺廟之中,肯定還有什么厲害的布置,要不然徐老板的情況絕對不至于如此。
剛才那個胖和尚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和虎子叔進(jìn)去了,可是突然又變卦,我估摸著,那寺廟之中不僅僅只有那兩個酒肉和尚,或許還有十分厲害的高手存在。
那人在遠(yuǎn)處或許是看到了我,感覺我是修行者,所以便讓那兩個和尚將我們給趕了出來。
想到這里,我就更加篤定了那寺廟之中肯定有問題。
看我沉思不語,虎子叔連忙問道:“少爺,你發(fā)什么呆啊,咱們還走不走?”
“走,過去跟徐老板匯合,我正好有有些事情要問問他?!?
隨后,我和虎子叔一路快行,再次回來到了徐老板的工廠門口。
回去的時候,小胖跟徐老板聊的正熱絡(luò),我聽小胖好像在說要開一下徐老板的豪車,徐老板還滿口答應(yīng)了下來,還說要坐小胖的車兜風(fēng)。
這個徐老板真是不知死活啊,坐小胖的車,真是嫌自已命長了。
我連忙阻止了小胖,說一會兒再說車的事情。
徐老板看到我們回來,連忙問道:“吳少爺,您瞧出什么門道來了嗎?”
“瞧出來一些,不過我現(xiàn)在有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問你,你要老實回答。”我正色道。
“吳少爺請說?!毙炖习孱D時有些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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