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道士突然看向了張慶安:“張老前輩,你去開啟入口,將咱們的援軍招呼過來,我們在這里等著,等大部隊過來的時候,咱們再一起過去阻止他們吞噬九州鼎的力量?!?
“目前來說,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我快去快回,一定要等我回來再動手。”張慶安叮囑道。
“放心,我們不會過去送死的。”邋遢道士擺了擺手。
張慶安連忙轉(zhuǎn)身,快速離開了這里。
那個出口的封印,也只能他來打開。
楊詔寒和段天揚一臉得意的看向了那九州鼎。
這時候段天揚說道:“楊兄,上次揚州搞到了那個九州鼎的能量,教主很是高興,這次咱們也是十拿九穩(wěn)了,只要將這九州鼎的力量帶回去,教主他老人家必然能夠大大的提升修為?!?
“貌似教主用九州鼎的力量并不是用來給自已恢復(fù)修為的,他老人家另有他用?!睏钤t寒突然道。
“你怎么知道的?”段天揚愣了一下。
“我聽右護法說的,具體做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咱們只管做事就好了,到時候教主少不了我們的好處。”楊詔寒得意的一笑。
段天揚緊接著又道:“剛才聽探子來報,特調(diào)組的人已經(jīng)知曉了我們這里的動靜,派了不少人過來,負責(zé)埋伏的那些人已經(jīng)被殺光了,肯定是那個叫吳劫的小子破了咱們的風(fēng)水陣,此人可是我們一關(guān)道的心腹大患。”
“放心,他們一時半會兒進不來這里,等他們進來了,咱們已經(jīng)走了,不過你說那幾個小雜碎,我心里就來氣,尤其是那個死胖子,嘴是真特娘的損,要是被我遇到,我一定把他的屎打出來?!睏钤t寒對于小胖是恨的牙根癢癢。
好幾次,小胖都懟的他啞口無,每次都想一槍攮死他。
不過話說回來,小胖懟人是真的猛,主打一個氣人,魔法攻擊。
他們也太低估我們的實力了,我們幾個人已經(jīng)藏在這里,只是他們發(fā)現(xiàn)不了罷了。
九州鼎上面的能量巨大,一時半會兒,他們也吞噬不了。
過了大約十來分鐘,我看到九州鼎上面的符文閃爍的已經(jīng)不是那么明亮了。
張慶安走了好一會兒,還沒回來,讓我隱約有些不安。
又過了幾分鐘,我有些沉不住氣了:“再過一會兒,如果大部隊還沒來,咱們就動手吧,這次說什么也不能讓一關(guān)道的人得手?!?
“好,跟他們干了,你小子身上有八尺瓊勾玉,應(yīng)該能擋一陣兒?!卞邋莸朗空?。
如此,又過了幾分鐘,那九州鼎上面的符文更加黯淡了一些,我抽出了法劍,正要招呼眾人沖殺上去的時候,一道身影一晃,徑直來到了我們身邊,張慶安回來了。
我一看張慶安的臉色就覺得有些不妙,連忙問道:“怎么你一個人過來了,其余人呢?”
“別提了,外面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了一群一關(guān)道的人,人數(shù)還不少,正在跟唐局他們廝殺,其中還有幾個特別厲害的高手,他們一時半會兒肯定是來不了了,這里只能靠咱們自已了?!壁w慶安郁悶的說道。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