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苦修士看了一眼,這才有些將信將疑,總算是沒有再對我動手,但是對我的觀感一下子變差了很多。
我們說話的這會兒功夫,煉血球已經(jīng)將那劍奴的修為給吞噬干凈,我徑直走了過去,朝著那劍奴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還剩下一口氣了。
直接將煉血球收回,然后一劍扎在了對方的心口窩,結(jié)束了他的性命。
要說起來,這劍奴也是個可憐人,直接被白彌勒當成了實驗品。
要怪就怪他命不好,跟錯了人。
將那劍奴結(jié)果了之后,我便轉(zhuǎn)身看向了那三位苦修士,客氣的說道:“三位前輩,這邊的陣眼已經(jīng)被我們破壞了五處,剩下的兩處陣眼形同虛設(shè),意義不大,咱們可以回去交差,讓特調(diào)組和江湖各路的高手進入這個江心島了。”
那三個苦修士點了點頭,沒有多,一個個臉色冷冰冰的,轉(zhuǎn)身就走。
這會兒,煉血球回到了我的身體之中,沒多久,一股強橫的力量,便開始在我身體里面快速的流轉(zhuǎn),讓我周身變的一片火熱。
糟糕,劍奴吞噬的九洲鼎的能量,已經(jīng)開始在我體內(nèi)運轉(zhuǎn)了,我這身體根本無法承載這股能量,頓時讓我有些痛苦不堪起來。
看來還是不能貪多,貪多不好消化。
當這股力量在我體內(nèi)橫沖直撞的時候,我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一聲悶哼,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腦門上不斷有冷汗冒了出來。
那三個苦修士聽到了動靜,連忙轉(zhuǎn)身過來看我。
看我這般模樣,他們并沒有丟下我不管,紛紛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這位小友,你這是怎么了?”一個苦修士疑惑的問道。
“諸位前輩,這些劍奴的身上都被強行注入了九州鼎的能量,我身體有些吃不消……”我有些艱難的說道。
“用如此邪門的法器,肯定是有副作用的,你就不該有煉血球這么邪門的法器?!绷硗庖粋€老道還是對我十分不滿。
我疼的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這時候,第一個說話的老道嘆息了一聲:“這小子幫我們破了法陣,又是特調(diào)組的人,咱們不能見死不救,大家伙一起幫他將這九州鼎的能量給轉(zhuǎn)化了吧?!?
說著,那個老道伸出了一只手,手掌之上金芒浮動,一下拍在了我的后心處。
另外兩個老道也沒閑著,分別將一只手放在了我的天靈處和前胸處。
三股暖流在我體內(nèi)游走,將那股九州鼎強橫的力量給包裹住了,頓時讓我舒服了很多。
大約過了七八分鐘之后,那三個老道也都是大汗淋漓,渾身瑟瑟發(fā)抖。
等我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的時候,我便長出了一口氣:“感謝諸位前輩,我沒事兒了?!?
聽我這般說,那三個老道才松開了手,各自后退了幾步,一個個臉色蒼白,看上去十分虛弱。
我就知道,這三個老道肯定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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