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洺舟臉沉了下來,一把鉗住姚舒菱的手腕,然后——
咀嚼了起來。
……嘴里塞滿了,實在說不了話。
好不容易咀嚼完食物,張嘴剛要說話,姚舒菱用左手往他嘴里塞了塊西瓜。
“?”
楚洺舟黑著臉噌的站了起來,姚舒菱把他按了下去,用手撓了撓他的下巴。
被這一通詭異的操作徹底惹毛的楚洺舟當即怒道:“姚——(嚼嚼嚼嚼嚼)”
還是那句話,嘴里塞太滿了。
這倆在干啥呢,我要笑死了
投票前一天每個人都瘋了是吧
姚舒菱怎么也開始神叨叨了?
“就是現(xiàn)在,拍他的頭!”
導師在耳機里發(fā)出關鍵指令。
姚舒菱一頓,猶豫半秒后,咬著牙抬手,將手放在正在咀嚼的楚洺舟的頭上,輕輕拍了兩下。
楚洺舟突然停住,整個人僵硬了。
他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緩慢抬眼看向姚舒菱,滿眼都寫著:你是不是瘋了?
指尖下意識縮緊,心中某種情緒在翻涌。
姚舒菱卻突然拿起桌上的塑料盤子飛出去,似是極為羞恥的大喊一聲。
“撿回來!”
“姚舒菱?。?!”
楚洺舟鮮少這么情緒激動過,猛然起身,夾雜怒意的眼中滿是譏誚。
“大小姐把我當狗玩呢?!”
紅叉警告
我看姚舒菱也是想被雪藏了
上趕著作死的也是頭一次見
不是頭一次吧,不是還有個老前輩遲秋禮嗎?
……
老前輩遲秋禮正在和后輩姚舒菱探討經(jīng)驗。
“你別急,書上確實是這么寫的。”
遲秋禮緊急翻看自已大早上去對面鎮(zhèn)上寵物醫(yī)院購買的《訓狗大法》,輕嘶一聲。
“難道扔飛盤的時機不對?”
姚舒菱兩眼發(fā)黑,急的壓低聲音道:“我說的訓狗只是代指,不是真的訓狗的意思!你就告訴我你平時是怎么和謝肆交流的就好!”
‘啪嗒!’
一條翻白眼的魚突然被甩到遲秋禮和姚舒菱的面前,腥味撲面而來。
扛著漁具的謝肆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院門前,腳邊放著一只桶,正雙手抱臂輕懶的靠著圍欄,勾唇。
“釣魚很難嗎?”
喲呵,教案這不就來了嗎。
遲秋禮沖姚舒菱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好好看好好學。
姚舒菱頓時正襟危坐,無比認真又期待的等待著即將開始的一場教科書級教學。
就見遲秋禮撿起那條一看就是從菜市場買來的已經(jīng)翻白眼了的死魚,走到謝肆面前。
拋起死魚,猛地一腳踹飛!??!
“裝逼我讓你飛起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