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廁所,熟悉的反顧賜白聯(lián)盟。
“我看你們直播了,你還好嗎,怎么不坐節(jié)目組的車自已回來了?”
“跟霍修澈坐一輛車怕他發(fā)瘋咬我,而且我還有其他事?!?
“什么事?”
“釣魚?!?
也確實釣到了一條拿著紅豆湯的魚。
紀月傾有些摸不著頭,卻也沒有再追問,神情嚴肅的說起了正事。
“顧賜白有點不對勁。”
“他從昨天開始都是很焦慮的狀態(tài),但是到傍晚的時候突然神態(tài)輕松了?!?
“好像一點也不擔心今晚的黑粉后采?!?
作為盟友,遲秋禮瞬間明白了紀月傾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懷疑霍修澈會把更改答案的機會用在你身上,并且他已經(jīng)跟顧賜白溝通過了?”
紀月傾點頭。
“霍修澈最初應(yīng)該是想利用這個權(quán)利拿捏你,但見你不吃他這套,他就更換目標了?!?
“姚舒菱和他不熟,顧賜白倒是跟他走的很近。”
“只是……”
遲秋禮看出了她的憂慮。
“如果你確認霍修澈會更改你的答案的話,完全可以在今晚答‘否’,來讓顧賜白適得其反。”
“但你擔心的是,霍修澈和顧賜白并沒有達成協(xié)議,這一切只是顧賜白為了引誘你更改答案演出來的?!?
“所以你現(xiàn)在很搖擺,對吧?”
紀月傾有些詫異于她的敏銳,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想請你幫我出出主意?!?
……
能來這個節(jié)目的都不是常人,決不能因為某些人表面呈現(xiàn)出的蠢樣就輕視他的心機。
尤其是顧賜白。
能在塌成廢墟的情況下始終保持人設(shè),他的心機和偽裝能力不會輸給任何人。
看著在吧臺前優(yōu)雅磨咖啡的顧賜白,遲秋禮緩緩瞇起了眸子。
勾心斗角,斗智斗勇。
她起身,故意當著顧賜白的面走上樓梯。
此時所有人都在一樓活動,除了請假的謝肆和因受傷在樓上房間休養(yǎng)的霍修澈。
請假的謝肆?xí)靡曨l電話形式接受采訪,所以今晚他的回答也不會落下。
看到遲秋禮上樓,顧賜白手中動作一僵,不動聲色的靠近樓梯間。
心中暗數(shù)著上樓的腳步聲,很快面露慌張。
壞了,遲秋禮上的是三樓!
她自已的房間是在二樓,她平時愛去的影音室也在二樓,三樓是霍修澈的房間,再之外就是舞蹈室書房等等,遲秋禮沒事可不會去。
她不會是去找霍修澈的吧?
突然想通了去求霍修澈幫她?
霍修澈做夢都想拿捏遲秋禮,肯定會答應(yīng)遲秋禮的要求!
壞壞壞壞壞!
顧賜白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磨咖啡的動作不禁越來越快,就差磨出火星子了。
就這么機械式的磨了十分鐘,遲秋禮終于下樓。
面帶微笑,昂首挺胸,步伐自信。
顧賜白踉蹌后退,臉色煞白,如雷轟頂,悵然若失。
始終在黑暗的角落里凝視著顧賜白的紀月傾,將他這副模樣盡收眼底。
心中,也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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