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住秋禮了,再叫幾個人來支援一下吧……誒怎么沒信號了?”
“沒信號?!等等,那豈不是……啊,果然直播也切斷了,那我剛剛拍那么久不是白拍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聽著底下工作人員的談話,遲秋禮摸了摸下巴。
看來霍修澈是直接在附近裝置了信號屏蔽器。
估計主要目的也是為了屏蔽姚舒菱那邊的直播畫面。
“等等?!?
遲秋禮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噌噌噌的爬回地面。
看著三人激動到快要哭出來的眼神,嘿嘿一笑,問。
“之前我跟謝肆跑山上迷路的時候,你們用的什么來找我倆的?”
洪pd眨巴著眼睛,“熱成像無人機(jī)啊?!?
遲秋禮一拍手。
“就是這個!”
……
“哼——”
被擊倒在地,紀(jì)月傾吃痛的輕哼一聲,扶著圍欄站起,聽孟男教練宣布她的成績。
“紀(jì)月傾,堅持時長3分58秒,不錯,合格,得1分!”
紀(jì)月傾蹙眉,對于這個結(jié)果并不滿意。
在第三順位的遲秋禮被宣布棄權(quán)后,第四位的顧賜白上場即倒地,幾乎是無縫銜接到第五位的霍修澈。
而霍修澈是咬著牙卡點堅持到3分鐘的,時間一到即倒,一點多余的時間都不留。
如今霍修澈已經(jīng)3分,而扣完分的姚舒菱和楚洺舟,分別掉到3分和2分。
霍修澈已經(jīng)進(jìn)前四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防不防守他的問題,而是遲秋禮如果再不回來,這第一名還能不能保住的問題。
她本想堅持久一點,多拖延一些時間的。
可惜拼盡全力也只堅持到3分58秒。
這樣下去,第二場馬上就要開始了。
紀(jì)月傾不禁看向那片仿佛深不見底的森林。
遲秋禮,你可要快點回來……
……
無人機(jī)在森林上空飛翔。
遲秋禮拿著遙控器,旁邊三個腦袋一起湊過來看。
直播已經(jīng)中斷了,攝影師也不需要繼續(xù)扛機(jī)器了,干脆放下來拎著。
呂助理:“這熱成像確實神奇哈,把森林里每個人都照出來了?!?
黃攝影:“可是我們要怎么分辨哪個是姚舒菱呢?”
洪pd:“很簡單啊,在跑的就不是?!?
黃攝影:“那這些豈不是都不是?”
洪pd:“你真聰明?!?
遲秋禮若有所思。
果然,姚舒菱不在這周圍。
霍修澈還真能在這短時間內(nèi)把一個人給送下山不成?
可如果想快速下山的話一定得開車,開車就不可能不被注意到,況且……
“找到了!”
一直專心盯著屏幕的呂助理突然大喊一聲,指著屏幕上的某處說,“這里有三個不動的人!”
“走!”
四人立馬朝著熱成像所指示的方位跑去。
越跑越偏。
“難怪這么久都沒人找到啊,這塊確實偏,這條小路不剝開這些樹枝都發(fā)不現(xiàn),哪個神人找到的這個地方?!?
“不用熱成像真發(fā)現(xiàn)不了啊,秋禮,還得是你腦袋靈光?!?
“咱們要是找到人了能讓尤導(dǎo)給咱加工資不?畢竟節(jié)目組的安保小隊都沒找到的人讓咱找到了。”
“有道理,嘿嘿,那就派洪pd去跟尤導(dǎo)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