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位嘉賓正在和三位師父進(jìn)行最后的告別。
“能和各位一起度過愉快的七天修行時光,我們很開心?!崩睅煾感σ饕鞯?。
“以后有緣再見?!甭轲^主更是慈眉善目。
二位師父仿佛又回到了他們剛到武館敲開門的那天,前幾日的嚴(yán)厲一掃而過,只剩和藹。
姚舒菱忍不住擋著嘴小聲說:“二位師父是不是跟謝肆一樣?。俊?
“一樣啥?”遲秋禮問。
姚舒菱一本正經(jīng)的說:“有雙重人格。”
坐在輪椅上的謝肆突發(fā)惡疾,操控輪椅猛地一個回旋轉(zhuǎn),驚的姚舒菱條件反射的跳開!
“謝肆你怎么了!”她一臉后怕,得虧躲得快,不然就被輪椅掄出去了。
對此,謝肆面無表情的說。
“我精神病大爆發(fā)?!?
姚舒菱:“?”
?
演都不演了是吧
咱哥今天走的又是什么新人設(shè)?
有精神病的憂郁美男子?
沒那么文靜
“那就祝你們一路順風(fēng)了!”
孟男教練雙手叉腰爽朗的笑了兩聲,“遲秋禮,咱倆加個微信,以后就得同劇組工作了,我來提前認(rèn)領(lǐng)一下同事關(guān)系。”
“好嘞!”
遲秋禮爽快的拿出手機(jī)跟孟男教練加了微信,心里美滋滋兒。
有活咯。
加完轉(zhuǎn)頭一看,謝肆沒上車,坐在輪椅上極為陰翳的盯著她。
盯——
遲秋禮攤開手做了一個不解的動作。
[又咋了?]
謝肆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孟男教練,最后用大拇指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事業(yè)上升期小心傳緋聞。]
遲秋禮先是用手指比劃了一個問號,又將大拇指朝下豎了豎。
[我是事業(yè)下降期ok?]
甚至是‘即將撂挑子不干’期。
他倆在這瞎比劃啥呢?劃拳嗎?
像是在交流的樣子,但我尋思這也不是手語啊
所以他倆到底是怎么無障礙溝通上的?!
這就是cp之間的默契嗎
愛了愛了
“姚舒菱,我們也加一個。”孟男教練突然叫住準(zhǔn)備上車的姚舒菱。
車上的楚洺舟透過車窗看了過來。
“???加我嗎?”姚舒菱回頭看了看其他人,似乎是疑惑為什么只加她。
孟男教練哈哈大笑,“雖然出演的名額只有一個,但你的武打動作做的真的很漂亮,是可以搬上大銀幕的水準(zhǔn)?!?
“所以我想去跟導(dǎo)演溝通溝通,看看能不能加個鏡頭,大概率是一個只出場十幾秒的小龍?zhí)?,但打戲亮相絕對精彩,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演。”
姚舒菱眸子驀然放亮,立刻掏出手機(jī)說:“我愿意!”
戲劇角色不在于登場時間多長,而是在于是否亮眼。
只要演的好,戲份好,即使是短短幾秒的鏡頭,也有可能成為人生鏡頭。
這對于現(xiàn)下的她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jī)會。
……
“今天的結(jié)果公布將在車上進(jìn)行,昨晚黑粉們進(jìn)行了第三次的問答,讓我們來一起觀看結(jié)果?!?
尤導(dǎo)按下遙控器,車上的顯示屏亮起。
顧賜白的結(jié)果一出,三個大紅叉的光芒襯的他紅光滿面,配上頭上的紗布更顯得像是回光返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