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導話說完,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偷東西?我沒有什么被偷的啊?!币κ媪庀乱庾R翻著自已的口袋。
“那任務一定是失敗了吧,至少在我這是失敗了?!鳖欃n白雙手抱臂,頂著那高低肩自信笑道。
紀月傾往身上看了看,抬手,盯著手腕回憶了一會,“我袖口上原本應該有個別針?”
那是她用來卷袖子的,不用的時候就隨便別在袖口上,所以平時也沒怎么在意。
姚舒菱詫異,“還真少東西了?袖口上的別針?這也太細節(jié)了吧?!?
說罷,她下意識往其他人身上看了一眼,“楚洺舟,你鑰匙是不是少了一枚?”
楚洺舟看著她的頭發(fā),“你的發(fā)夾也少了一個?!?
姚舒菱摸了下頭發(fā),微愣。
你倆也太有貓膩了,自已身上的沒發(fā)現(xiàn),卻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對方身上少了的東西
不是,鑰匙少了一枚和發(fā)夾少了一個,這種細節(jié)如果不是對對方身上的東西了如指掌,很難發(fā)現(xiàn)吧?
看不出來啊,你倆沒少偷瞄對方
喔——
“什么啊,原來你們都被偷走東西了啊,這也太不細心了?!鳖欃n白無奈的扶額苦笑,“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紀月傾:“閉嘴,高低肩?!?
“什么高低肩,我明明……我肩墊呢?!!”
顧賜白摸著肩膀驚呼出聲,反應過來后又立馬改口,“不是,我意思是我衣服上自帶的肩墊呢,這是衣服的設計,設計知道吧,不是我刻意戴的?!?
“那上面怎么紋著你的名字?!边t秋禮從口袋里掏出紋著顧賜白名字的肩墊說,“還怪有防丟意識的?!?
顧賜白手速飛快的一把奪過來,紅著臉說:“衣服上的,我紋也是為了紋在衣服上的!”
“所以大盜是你?”紀月傾問遲秋禮,“下午節(jié)目組給每個人都安排了后采,實則是為了掩蓋要給你頒發(fā)任務這件事嗎?”
“難怪。”
姚舒菱恍然大悟,“難怪突然增加了一個后采,問的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不過遲秋禮你可真厲害啊,什么時候偷的,我完全沒發(fā)現(xiàn)呢。”
“咱確實是有點小偷小摸的經驗?!边t秋禮小得意的抹了抹鼻子。
尤導對于遲秋禮這危險發(fā)緊急公關:“指的是偷菜,qq農場偷菜?!?
“那謝肆被偷的是什么?”紀月傾往謝肆身上看去。
其他人也同時朝謝肆看去。
這么看來好像只有謝肆身上沒有絲毫異樣。
謝肆也后知后覺的陷入了頭腦風暴。
所以遲秋禮剛剛盯著他看是為了從他身上完成任務?而他卻渾然不知錯過了幫遲秋禮完成任務的機會?遲秋禮不會因為他而導致任務失敗吧?任務失敗的懲罰是什么,很嚴重嗎?難道又是吃不上飯之類的?遲秋禮可不能不吃飯啊她胃又不好,偷偷給她煮碗面好了,不對他現(xiàn)在這樣怎么偷偷端面上樓送給遲秋禮,走兩步都費勁,算了爬上去好了。
“扣子?!?
卻聽遲秋禮慢悠悠的說,“我偷了謝肆的扣子。”
“誒?”姚舒菱往謝肆衣服上看去。
其他人也露出疑惑的神情。
扣子不是好好的在這嗎?
???我錯過了什么,遲秋禮不是把扣子給謝肆縫回去了嗎?
對啊我也記得是這樣,還回去了也算偷到了嗎?
而且這也不是偷啊是謝肆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