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餐廳大門的感應器響了,有人走了進來。
霍修澈頭也沒回,高高在上的攪動著他桌上的咖啡,一如以往那般目中無人。
遲秋禮在他對面坐下。
“你祖宗來了?!?
“咳……咳……”剛喝了口咖啡的霍修澈被猛然嗆到,“遲秋禮,你知不知道我叫你來是干嘛的!”
“哦,那你報警吧?!边t秋禮拽的不可一世。
霍修澈嘴角一扯,作勢就要拿起手機,“你以為我不敢是不是?”
遲秋禮看了一眼霍修澈身后,猛地拿起桌上的水杯。
霍修澈神色一變,反應迅速的伸手一把搶過。
遲秋禮順勢借著他的力把水往自已臉上一潑!
霍修澈堂皇松手一臉驚恐。
遲秋禮撲通跪地哭天喊地。
“我錯啦,別扇我啦,臉都給我扇成豬剛鬣了,我退出,我退出節(jié)目總行了吧!我自已賺錢去賠那天價違約金,娘嘞——”
“遲秋禮你瘋病犯了?!”
霍修澈被她這又癲又抽的行為氣夠嗆,回頭看了一眼身后更是氣笑了。
好啊,在這等著他呢。
原本被包場的餐廳這會闖入了一些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對著他們就是庫庫一陣拍。
霍修澈在黑世界組里待過一段時間,一下子便認出這些都是黑世界的工作人員。
“跟我玩這種把戲?遲秋禮,你的手段還是這么幼稚,你以為這樣就能……”
話說到一半,他停頓了。
因為遲秋禮突然抓起了他的手,虔誠的舉到自已腦門前。
霍修澈:“?”
“你要……”
干嘛倆字還沒說完,遲秋禮整個人突然如同受到巨大沖擊一般,砰的飛出十米遠,咕嚕咕嚕一路滾到墻邊啪的撞上才堪堪停下。
霍修澈:“??。?!”
霍修澈:“你有病?。。?!”
攝影師a驚呼:“霍先生一巴掌呼在遲小姐腦門上把她呼飛了??!”
攝影師b驚恐:“遲秋禮被呼死了?。?!”
攝影師c點題:“薩——日——朗——”
“都閉嘴!”
霍修澈沒好氣的吼了他們一聲,起身淡定的走到遲秋禮面前,蹲下,微笑且‘溫和’的說。
“遲秋禮,乖,哥哥沒時間跟你鬧?!?
在外界看來,這似乎是養(yǎng)兄對于調皮養(yǎng)妹的訓導。
但實際上,霍修澈壓低嗓音,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在遲秋禮耳邊威脅:
“別掙扎了,這種把戲什么時候有用過?”
“只要有霍家曾經慈善的光環(huán)在,無論你做什么,他們都只會以為是你在無理取……”
“遲秋禮你這條狗?。 币坏榔鄥柕穆曇敉蝗豁憦夭蛷d,從音質來聽似乎是從某支錄音筆傳出的。
霍修澈臉色一變,猛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位黑世界工作人員的手上,正拿著那支正在播放音頻的錄音筆。
而錄音筆里的聲音,是他在熟悉不過的。
霍家的管家所說。
“你這條霍家養(yǎng)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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