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武:“姑奶奶???!”
迎接他的是謝肆沙包大的拳頭。
‘砰砰砰砰砰砰砰??!’
等遲秋禮裝模作樣的摘完花回來,謝肆已經(jīng)出完氣了,謝武也走了有一會了。
“好了別裝了?!?
一腳踹在還在裝死的謝武身上,遲秋禮沒好氣的說,“人被你關(guān)在哪了?!?
鼻青臉腫的謝武:“就在……就在前面那座廢棄的農(nóng)產(chǎn)品儲藏庫里?!?
遲秋禮和謝肆通時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座用土和磚頭壘砌的矮房,墻l已經(jīng)爬上蜿蜒的藤蔓,看上去年代很久遠了。
那銹跡斑斑的鐵門,被粗重的鐵鏈纏繞鎖死。
謝肆一腳把謝武踹過去,冷冷道。
“開門。”
“那,那我也得有手才能開啊?!北焕ψ‰p手的謝武訕笑道。
謝肆聞忽而朝他步步逼近,漆黑如深淵的眸子的盯著他,微笑。
“你的意思是……”
“讓我給你解綁?”
謝武只覺得頭皮發(fā)麻,“不……不不不不……不解綁我……怎么開?”
‘唰!’
謝肆一把扯掉他的繩子,“那就解綁?!?
謝武:“?”
那你他爹的直接解不行嗎???!
嚇他干嘛?。。?!
謝武掏出鑰匙三下五除二的把鐵鏈取下,遲秋禮上前推開沉重的鐵門,屋內(nèi)的灰塵撲面而來,三人都不由得輕咳了幾聲。
“這得是荒廢多久了。”遲秋禮在鼻子前擺了擺手。
謝肆瞪了謝武一眼,一邊給他重新捆綁一邊恐嚇他。
“你死定了?!?
謝武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著,趁著遲秋禮正在往里張望,趁著謝肆還沒將繩子系緊,他瞄準機會,猛地用腦袋撞在遲秋禮的后背上!
“哎喲我!”
遲秋禮踉蹌著進了門。
“遲秋禮!”謝肆條件反射的進去扶她。
也正是這時,謝武猛地掙脫開松垮的繩索,費盡洪荒之力將大鐵門砰的合攏,反手撿起地上的鎖鏈飛速纏繞。
“哈哈哈哈哈哈哈,兩個蠢貨!”
他一邊纏鎖鏈一邊得意大笑著,“我裝裝孫子你們還真把我當孫子了?我那只是為了放松你們的警惕罷了!”
“我謝武在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什么人沒見過,怎么可能被你們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挾持,也不動動腦子想想。”
“這就當是我免費給你們上的一課,以后學聰明點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緊鎖的門外是謝武那張狂著漸行漸遠的笑聲。
遲秋禮和謝肆在黑暗中對視了一眼,雙雙沉默了。
“失策了。”
“是我小看了謝武。”
黑暗的環(huán)境中有火光躍動,直到打火機里徹底躥出火苗,才勉強照亮周圍的空間。
周圍都是積灰的老舊貨架,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更沒有簡嫣的身影。
天色漸晚,郊外的溫度也格外的低,遲秋禮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下一秒,帶著暖意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
“抱歉,連累你了?!?
謝肆不自然的別過頭,語氣里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沉悶和歉疚,“我去看看怎么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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