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給二哈梳毛一邊給奶牛貓鏟屎,一邊遛比格一邊喂兔子,一邊教鸚鵡說話一邊給倉鼠換水。
那叫一個兢兢業(yè)業(yè)勤勤懇懇。
紀月傾很恨鐵不成鋼,挨個艾特著姚舒菱楚洺舟謝肆以及她本人。
問他們?yōu)槭裁床换貋碜鋈蝿仗嵘龑櫸锖酶卸?,眼瞅著這任務就要被顧賜白給做了去。
遲秋禮不禁疑惑。
他們是出來鎮(zhèn)上買東西了才不在小屋,這姚舒菱和楚洺舟又是因為什么?
說來他倆今天的氛圍確實有點奇怪,難道是休整的那幾天發(fā)生了什么?
[紀月傾]:@遲秋禮速歸。
[遲秋禮]:在路上了。
[遲秋禮]:話說你怎么沒去阻止顧賜白。
按理說有紀月傾在,顧賜白的任務不該進展的這么順利的。
但紀月傾急成這樣,似有蹊蹺。
果不其然,紀月傾很快回復。
[紀月傾]:阻止不了。
遲秋禮來了興趣。
[遲秋禮]:為何?
紀月傾不語,只是發(fā)來一段視頻。
視頻中,二哈和比格瘋狂的圍著顧賜白打轉,奶牛貓則是在顧賜白腿上狂蹭。
工作人員恰好進來給沒電的機器換電池,路過顧賜白身邊時突發(fā)惡疾白眼直翻口吐白沫,似是遭到了極具沖擊力的嗅覺攻擊。
遲秋禮瞬間了然。
[遲秋禮]:他往身上噴了屎味香水和貓薄荷。
紀月傾又發(fā)來一個視頻,是鏡頭畫面一轉,戴著全套防毒面具的她。
“我猜到你會看出來,但沒想到會又快又準確?!?
遲秋禮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復。
[遲秋禮]:有幸買過同款。
以前為了快速和遲小臥搞好關系,她也曾屎尿都來。
都是來時路。
[紀月傾]:他快得逞了。
[遲秋禮]:馬上到。
遲秋禮把手機一收,上前就和謝肆一起拉繩子。
任務的勝利與否她倒是不太在意了,畢竟已經(jīng)賺的盆滿缽滿,但盟友的求助必須回應。
這會天已經(jīng)有些陰沉,月湖鎮(zhèn)所處的地勢本就容易下雨,他們光是來錄制的這段時間就碰上過不少回。
許是暴雨來臨的前兆,湖面上風很大,船被往反方向吹著,拉起來多少有些吃力。
蘇凌當即上前幫忙,三人同心,其利斷……
繩。
連接木船的繩子突然斷了,失去拉力的木船瞬間被風吹動漂往湖中,遲秋禮一個回首掏沒掏住,眼睜睜看著船越蕩越遠。
“?”她轉頭看向蘇凌。
“?”謝肆也轉頭看他。
“繩子突然斷了,可能是長期沒有維護的……”臺詞說到一半的蘇凌轉頭對上了兩道熾熱的視線。
“……”
完全是兩副將他看穿的神情。
“你一碰繩子就斷了,你屬刀片的?”謝肆冷笑。
“寶爸?!?
遲秋禮認真且略顯痛心的說,“有點過于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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