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菱面色凝重的坐在舞臺后臺,死死盯著那面高高聳立的舞臺背景墻。
早知道就在顧賜白那多套點話了,現(xiàn)在她對這面墻什么時候倒,會怎么倒,完全不知情。
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可怕的。
或者她現(xiàn)在去讓工作人員檢查一下?
可如果顧賜白是故意設(shè)計她的,背景墻其實根本沒問題呢?
那豈不是更證明她心虛了?
不行,她得想個辦法。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第一位參賽選手出場!他就是今日黑世界最尊貴的皇帝——顧賜白!”
顧賜白和哈士奇同時昂起高傲的頭顱,一人一狗穿著明晃晃的龍袍就往臺上走去。
姚舒菱眸光微動,抱起獅子兔就是一個百米沖刺,搶在顧賜白之前先一步?jīng)_上了臺。
顧賜白懵了,主持人馬皮敬也懵了。
“額,我叫的是……”
“生活就是這樣出其不意的,我們臨時更改順序了,沒想到吧!”
姚舒菱堆起笑容,展開雙手,“這就是surprise!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話說完,生怕馬皮敬反悔,她反手丟出提前準(zhǔn)備好的表演道具。
“去吧皮卡丘!”
扎著雙馬尾穿著黃色緊身衣腦袋上還豎著一根天線的獅子兔應(yīng)聲沖出,蹦蹦跳跳的追著那道具就去了。
定睛一看,那道具不正是用涂了色的海洋球制成的精靈球嗎?
里面是裝了兔子愛吃的零食吧,我嘞個天才
?這位雙馬尾帶電黃耗子是……
誰教你這么cos皮卡丘的?
好萌?。?
評委已經(jīng)被萌化了,正在猛猛給分
見前方獅子兔正在蹦蹦跳跳的追著球跑試圖萌翻所有人,姚舒菱心中緊繃的那根弦終于松開了。
這樣應(yīng)該就沒問題了吧。
如果顧賜白下手的規(guī)律是按照每個人出場的順序的話,她搶占了他的出場順序,就可以確保絕對安全了。
……等等。
那如果機(jī)關(guān)不是自動的而是人為手動的呢?
如果是有人一直在后臺盯著,等目標(biāo)人物一上場就隨時拉動機(jī)關(guān)呢?
姚舒菱心里咯噔一聲,機(jī)械般的轉(zhuǎn)過頭,看著身后那面高聳的背景墻。
余光掃向后臺,她又看到了顧賜白那雙充滿怨氣的眸子。
不好!
姚舒菱猛地拉著馬皮敬往前沖去,正激情主持的馬皮敬話筒都飛了,一臉懵的追問,“咋了咋了咋了這是?!地震了???!”
“樓要塌了!”
“什么樓要塌了?!救命啊——”
馬皮敬也是開團(tuán)秒跟,立馬就嗷嗷叫著跟著姚舒菱的節(jié)奏一起往前沖,兩人飛撲出去猛地往地上一趴,雙手抱頭緊急避險。
正用爪子扒球試圖把干草扒出來的獅子兔迷茫的抬起頭,看著突然抱頭匍匐在它面前的兩個智商不祥的人類。
秦護(hù)士猶豫了片刻,試探性的拿起麥克風(fēng)問,“這也是表演的一環(huán)嗎?”
姚舒菱一愣,回頭看了眼身后,背景墻不動如山,舞臺上一片祥和。
“……”預(yù)判失敗了?
她余光注意到后臺的顧賜白朝她投來質(zhì)疑的眼神。
壞了,要引起懷疑了。
好在她早有準(zhǔn)備。
“兔兔!趴!”她反手丟出一小塊胡蘿卜,獅子兔當(dāng)即蹦蹦跳跳過來‘咻’的匍匐在胡蘿卜上。
好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