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秋禮也轉(zhuǎn)了過來,看著謝肆的背影道:“你在守著我?!?
謝肆沉默。
“當你是默認了,那我繼續(xù)說一下我的想法。”
“剛剛那個人是真正的‘去禮大爺’吧?!?
謝肆微頓,復雜的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知是在詫異她猜的如此之快,還是對她的敏銳早有預料。
“是?!彼f。
遲秋禮點了點頭。
“難怪你剛剛第一時間就沖上來了,你認出了他,知道他并不是什么真愛粉,而是真正的,對我厭惡至極的黑粉?!?
謝肆垂眸,聲音極其低落,像是做錯了事一般。
“對不起?!?
遲秋禮笑了下。
“你道歉的原因是因為你覺得自已激怒了他,怕他之后會對我不測嗎?”
“讓我猜一下,你之前收買他的時候,用的應該不止是金錢。像他這樣對我厭惡至極的黑粉,光是金錢似乎無法收買成功。”
“于是你還用了其他方法,比如像他許下某種承諾,承諾你代替他上了節(jié)目之后一定不會讓我好過,之類的?!?
“剛開始你確實是這樣做的,所以他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但是最近?!?
遲秋禮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措辭,“你對我的攻擊性大不如從前,我們所展現(xiàn)在大眾面前的關系有所緩和,于是他認為你背叛了他,沒有遵守你對他的承諾。”
“他被激怒了,決定親自來找我。”
完全猜中。
謝肆放在能椅扶手上的手握緊拳頭,“我沒有想到他這么極端,我一直以為黑粉隔著網(wǎng)絡的攻擊只是嘴上功夫,直到那日聽到你們對某些極端黑粉的描述,以及今日的親眼所見……”
“發(fā)現(xiàn)我似乎小看這個群體了?!?
對于謝肆的凝重,遲秋禮只是輕快的笑了下。
“這個世界的有些人就是這樣,他們會因為某些細小至微的事情而對一個人產(chǎn)生極大的惡意,他們會覺得網(wǎng)絡上的論不用負任何責任,于是肆意攻擊,他們也會因為不滿于隔著屏幕的攻擊,而追求更惡劣的報復?!?
“身為公眾人物似乎不可避免的會面對這些,所以這也不是你的錯?!?
“你認為你當時的承諾反噬了刺激到了他,但實際上如果沒有你當時的承諾,他或許就不會答應讓你頂替,這是他親自上節(jié)目來面對我,我所遭受的恐怕就不止這些?!?
“謝肆,你在幫我,我一直都知道?!?
謝肆眸光閃動,似乎有千萬語想說,最后都咽了回去,只變成堅定的:
“我會守護你的?!?
“不會讓危險靠近你的?!?
“絕對不會?!?
……
門外。
尤導抬起敲門的手停在空中,緩緩的放了下來。
他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許久才淡淡的笑了一下,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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