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她說出更難聽的話出來,他們才能夠知道自己錯了嗎?
何況這里是法院,是公眾場合,她不想說難聽話。
他們不怕丟人,她還想要臉呢。
陳芳月和薄嵩彼此相視一眼,一時間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半晌之后,陳芳月驀地伸出手去拉孩子。
薄語軒嚇得趕緊躲在桑檸的身后。
這個舉動,惹得桑檸很是不悅:“你干什么?誰允許你碰孩子的?”
“小軒是我們薄家的孫子,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陳芳月看不得孩子繼續(xù)留在她身邊,遲早有一天會學(xué)壞的:“你到底為孩子付出過什么?”
不知道她的哪句話惹到了薄硯舟,讓一向沉默的薄硯舟,冷冷警告道:“二嫂,桑檸已經(jīng)是我的妻子,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她目前也是我們薄家的一份子?!?
“所以請二嫂說話的時候,注意一點(diǎn),別隨便把她排擠出去。”
說得好像桑檸不是薄家人一樣。
如果桑檸都不算是薄家人,那么陳芳月就更不是了。
薄嵩見狀,拉了拉自己的老婆,勸道:“好了,你少說兩句,我們今天來都是為了澤川來的,可不是來這里吵架的?!?
“你看多少人都看著我們?多丟人啊?”
陳芳月被薄嵩這么一說,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轉(zhuǎn)身進(jìn)去。
見兩人離開,桑檸才將薄語軒從自己的身后拉出來:“小軒,你沒事吧?”
“沒事?!北≌Z軒嘴上說著沒事,但表情明顯是驚魂未定。
看得桑檸心疼不已,將他摟在懷里不斷地安慰。
良久,桑檸看了一眼自己手表上的時間:“走吧小軒,庭審快要開始了?!?
由于桑檸是原告人,加上當(dāng)時是薄硯舟報的警,所以桑檸跟薄硯舟一同坐在原告的位置上。
而薄語軒則是被桑檸安排在了薄嵩的身邊,坐在家屬席上靜靜地聆聽法官的宣判。
且由于薄硯舟這邊提供的證據(jù)充足,案情明確,法官連續(xù)問了薄澤川兩次:“被告,你承認(rèn)對桑檸小姐的囚禁行為嗎?”
“我承認(rèn)?!?
薄澤川毫不猶豫的承認(rèn),犯罪態(tài)度良好,得到了法官的贊賞。
于是法官當(dāng)庭宣判:“本庭宣判,由于薄澤川先生對桑檸小姐存在囚禁行為,且多次威脅桑檸小姐,案情明確,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
“兩人之間育有一子,故宣布判處薄澤川先生七年有期徒刑?!?
七年有期徒刑?
這個判處結(jié)果,是桑檸沒有想到的。
因此走出庭審現(xiàn)場的時候,桑檸的臉色幾乎都是黑的。
“阿舟,你不是說他至少判處十年嗎?為什么只有七年?”
桑檸冷聲問道。
薄澤川幾乎害得她差點(diǎn)死過一回,結(jié)果就判處了七年有期徒刑。
這個結(jié)果,屬實(shí)讓她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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