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袁麗梅匆匆趕到派出所,沒有看到顧邵平父子,便想見見顧邵軒。
不過,現(xiàn)在顧邵軒是不允許見的,她自然見不到。
前兩三年,她們家那次神秘的失竊案,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線索呢,成了派出所的一大懸案了。
所以,派出所的公安對于她還是很熟悉的。
“袁大嬸,你有什么話要跟邵軒說的,你告訴我,我?guī)湍戕D(zhuǎn)達(dá)。”
目前還沒有定論,是不允許傳信,不允許私下見面的。
袁麗梅說出來后,會不會真的被轉(zhuǎn)達(dá),還要看她說的是什么話。
袁麗梅見不到顧邵軒,也是難受,但聽說能幫轉(zhuǎn)達(dá),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你們幫我告訴邵軒,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梁雨柔那個女人是不能要了,讓他記得先離婚?!?
梁雨柔是要坐牢,還是要被喂花生米,都是她自己的事,可萬萬不能再拖累了她的兒子。
不管如何,這婚都必須要離。
公安有些呆滯,沒有想到袁麗梅匆匆跑過來,求著要見顧邵軒,竟然是讓他離婚?
但再一想,似乎又覺得正常。
梁雨柔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不是小事,而是危害到家人,危害到社會的毒瘤。
這樣的毒瘤,不早日離婚,還留著過年啊。
“這事兒我會幫你轉(zhuǎn)達(dá)的,你先回去吧?!?
袁麗梅自己見不到顧邵軒,也只能是先回去。
后面能見了后,她會再過來一趟,說什么也要讓顧邵軒與梁雨柔離婚才行。
顧邵平開車帶著父親一起回家,剛到家門口,就聞到屋里傳來的香味。
顧父抬頭看了家門一眼,嘆息:“你大哥大嫂,清雅出了那樣的事,你媽竟然還有心情做好吃的?!?
以往不覺得老婆有什么不對,可自從邵軒與小瑾結(jié)婚后,她就變得處處不一樣了。
初時只是挑刺,后來更是算計謀害南瑾,直至他們離婚。
現(xiàn)在兒女出了這樣的大事,她竟然還有心情做好吃的?
顧邵平輕聲道:“爸,這個應(yīng)該是外婆與小舅媽做的?!?
顧父一怔:“媽與小瑾做的?那你媽更是過分,哪有讓客人做飯的道理?”
更何況,一個是袁麗梅的媽,一個是弟媳婦,難得來做客,她怎么好意思讓人做飯的?
顧邵平想為媽媽辯解,都說不出辯解的話。
父子倆趕緊回去準(zhǔn)備幫忙,洛晴她們已經(jīng)做好飯了。
坐下來吃飯的時候,洛晴又趁機(jī)把顧父說了一頓,讓他要多關(guān)注孩子。
顧父聽得羞愧:“媽,我后面會注意的?!?
媽說得對,兒子兒媳出事了,可不能連孫女也出事。
他倒不是太過在乎是孫兒還是孫女,都是自己的后代,還有一個邵平還沒有結(jié)婚呢。
洛晴見他真的聽進(jìn)去了,這才放過他。
她們還沒有吃完飯,家里的電話就響了。
顧父過去接起電話,還沒有聽完,臉色就變了。
“衛(wèi)生院?好,我馬上過來?!?
等他掛了電話,顧邵平趕緊問:“爸,出什么事了?”
“你媽她剛才撞了人,進(jìn)衛(wèi)生院了,我趕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