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給她介紹的國外大客戶,買了兩大塊高冰種飄花呢。
“親愛的朋友,瑾自然是記得你的?!?
聽到南瑾說還記得他,男人很高興,迫切地告訴她,他要到華國一趟,還想再找她買上好的玉石。
南瑾笑著答應(yīng)了:“隨時歡迎遠方的朋友到來?!?
“親愛的瑾,我現(xiàn)在起了個好聽的中文名,喬宏遠,好聽嗎?”
喬宏遠?這個名字,她似乎在哪里聽過,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
“好聽,朋友你可真厲害?!?
喬宏遠更高興了:“我明天就能飛到g市了,期待我們的見面?!?
南瑾應(yīng)下,又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有客人自遠方來,她肯定要做一番準備。
剛好歐陽瑯還在這邊,他與陸長方一起去接人,將人直接接到酒樓先吃飯。
“親愛的瑾,我可想你了?!敝旌赀h看到她,想要給她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還想要親她。
南瑾可不習慣,趕緊退后了些,伸出右手與他握手。
朱宏遠對此并不感到尷尬,反而展現(xiàn)出一種從容自若的態(tài)度。
他深知入鄉(xiāng)隨俗的重要性,于是面帶歉意地說道:“實在抱歉,這已經(jīng)是我的習慣了,還請見諒?!?
南瑾禮貌地笑笑,請他入座。
朱宏遠給她帶了禮物,一條精致的藍眼淚寶石項鏈。
南瑾沒有接:“親愛的朋友,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下?!?
“而且,在我們這邊,只有給愛人,或者妻女,才會送么貴重的禮物。”
朱宏遠明顯怔?。骸皩嵲诒福覜]有想太多,既然你不能收,那就送給你的小寶寶,可行?”
“我記得你當初快要生了,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陸長方幽幽道:“她男女寶寶都有,共五個,你這一條,倒是不夠分了?!?
他都不敢送的禮物,這老外竟然敢當著他的面送。
朱宏遠嘩了聲:“親愛的瑾,你生了五個寶寶?”
南瑾笑著點頭,他便道:“這條項鏈,是送給大寶寶的,因為之前不知道你有五個寶寶,所以剩下的四個寶寶,容我回國后,再給寄過來?!?
南瑾哪好意思收這么貴的禮物?
“這太貴重了,不能收。”
“對于你們來說是貴重,但對于我來說,卻算不上什么。”
朱宏遠認真道:“如果你能在玉石上,多給我買幾塊石頭更好?!?
南瑾看向歐陽瑯,他微微點頭,她才把禮物收下來。
“如此,我代寶寶謝謝你。來,吃飯。”
朱宏遠說,他這兩年很努力地學習華國的語與風俗習慣,比如吃飯時用的筷子。
菜品還有些不太習慣,但看得出,他很努力地想要融入這邊。
飯后,帶他回店里去看玉石。
南瑾現(xiàn)在的玉石很多,那一次大批量地買了,回來后慢慢開出來,堆放在空間里。
這次她挑了幾塊高冰種,祖母綠也有一塊。
也是她自己還有同樣的,否則她舍不出拿出這么好的極品。
朱宏遠見狀大喜,只一眼便說了全部要。
南瑾與陸長方,歐陽瑯相視一眼,還是二哥與他談價格。
朱宏遠出價很大方,祖母綠他直接給價一億二千萬,一共五塊高冰種,他也給了一億一千八百八十八萬。
一共兩億三千八百八十八萬,說是她們這邊喜歡這樣的吉祥數(shù)字。
這兩年,玉石的價值確實在上升,但在國內(nèi),很難賣到這么高的價格。
所以,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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