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枝收起心中復雜思緒,輕笑著對她微微頷首,“是與不是,早晚會查清。對于此事,你不必過于憂心?!?
“這段時間,你就隨你長兄一起住在侯府,和劉嬤嬤一同將侯府中饋打理起來,多學著些管家理事的本事?!?
“侯府事務繁雜,雖有劉嬤嬤從旁協(xié)助,可你也要用心去學,切不可掉以輕心。若有拿不準的事,便來問我或是你長兄,莫要自作主張?!?
母親的安排,沈朝昭自然不會拒絕。
她脆生生地應道:“母親放心,昭兒定會用心學習,不負母親和大哥期望,將侯府中饋打理得井井有條。”
大哥既然都成為家主,管理整個侯府和沈家。
那她作為大哥的妹妹,肯定是不能過于落后,也要努力起來學著掌家,幫助大哥才對。
至于陸箏箏的生父,沈嬌嬌和陸妙妙相熟,她見到沈嬌嬌的時候,也不是不可以側(cè)面打聽一下。
孟南枝聞,眸色柔和地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按理說孩子大了,該放手讓他們?nèi)ゲ?、去闖。
但總有種不舍得放手的感覺,尤其是在她曾缺席了他們整整十年的情況下。
這種不舍幾乎要深入骨髓,每看到他們的一次成長,都心疼得難以自已。
可她也明白,雛鷹終有展翅高飛的一日,若一直將他們護在羽翼之下,他們永遠無法真正成長。
交代完女兒,孟南枝又到前院和正在忙碌的長子沈硯修,簡單地說了兩句話。
叮囑他第二日務必要去將軍府和謝歸舟道謝后,方才帶著月芹出了侯府。
……
同一時間,刑部議事廳。
太子蕭明淵、屠戎將軍謝歸舟分別坐于議事廳主側(cè)位。
接連多日部署追蹤陸箏箏和那群黑衣人無果的郭繼坤,正滿臉疲憊地站在一旁,向二人匯報最新進展情況。
他聲音沙啞,眼神中透露出焦慮與無奈:“殿下,將軍,那群劫匪十分狡猾,出了京都之后仿佛石沉大海,即便微臣連下急函邀各府同辦,也沒能尋到他們的痕跡?!?
此案拖到現(xiàn)在,他已深感筋疲力盡。
圣上龍顏盛怒,指著他的鼻子責罵了好幾次。
尚書之位保不保得住,他已經(jīng)無所謂了,只要能保得住老命,哪怕降職外放,他也心甘情愿。
如今圣上讓剛回京的太子和將軍督辦此案,對他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
他暗自松了口氣,卻也不敢有絲毫懈怠,繼續(xù)說道:“不過,微臣已加派了人手,在京都周邊各處嚴密排查,只是目前還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進展?!?
太子蕭明淵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說道:“郭大人,此事確實棘手。那群黑衣人敢在京城劫獄,背后定有強大的勢力支持?!?
“我們不能只局限于現(xiàn)有的追蹤方式,要拓寬思路,從其他方面入手調(diào)查。陸箏箏的人際關(guān)系,你都核查清楚了?”
郭繼坤連忙說道:“殿下,不管是鎮(zhèn)北侯府、林府,還是奕王府,凡是跟陸箏箏有關(guān)的,下官微臣都派人仔細查探過,并未發(fā)現(xiàn)與那群黑衣人有直接關(guān)聯(lián)的線索?!?
一直靜聽著的謝歸舟,卻是突然開口道:“郭大人,你是不是忽略了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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