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聞一頓,“你跟周淮序說,我跟你從超市出來之后,就分道揚鑣了?”
    “是啊?!?
    陳元點頭。
    “我哪敢說實話,那不是自尋死路么。”
    沈昭眼神幽冷地看著他。
    “你確實沒自尋死路,你是把我送進黃泉了。”
    陳元愣,“什么?”
    沈昭:“那天從你家離開,我碰上周淮序,我跟他說,去你家蹭了個飯?!?
    破案了。
    口供對不上,周淮序可不就覺得,她在騙他么。
    沈昭身心俱疲地揉了揉眉心。
    這破大點的事兒,那狗竟然記仇成這樣。
    真的是腦子有大病。
    陳元臉色也有點難看,“周總確實很忌諱別人騙他,之前有合作方耍小聰明,被周總知道,直接斷了所有投資,拉進黑名單,永不合作?!?
    “你也知道,得罪華澤,在這行,基本也就混不下去了?!?
    電梯門這時打開,兩人走進去。
    沈昭瞥了陳元一眼,“吃飯這事兒,咱倆騙周淮序的,到底是誰?”
    陳元:“……”
    完了。
    他這下真成罪犯了。
    沈昭見陳元面色如土,嘆氣道:“圓圓呀,你也是聰明人,怎么能在這種時候,犯這種糊涂呢?”
    陳元心里苦得不行,“我最糊涂的,就是答應跟你當‘情侶’。”
    什么覆水難收。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現(xiàn)在可算是真情實感地領會到了。
    “我都說了,你不用有壓力,我跟你這事兒,終極目的只是為應付周凜那邊,又沒別的不良企圖?!?
    沈昭苦口婆心地分析起來。
    “退一萬步講,就算被周淮序知道,那被收拾教訓的人,不也是我么?”
    “你瞧瞧昨天,他對你的話那可是半點懷疑都沒有,直接認定我撒謊,那興師問罪的架勢手段,跟我犯了得判無期徒刑的大罪似的?!?
    陳元:“周總沒把你怎么樣吧?”
    沈昭:“故意讓我吹兩個小時冷風,把我凍得跟冰棍似的?!?
    陳元:“……”
    沈昭干笑了一聲,“還有更精彩的,要聽么?”
    陳元雖然良心不安,但八卦心永遠燃燒。
    “還有什么?”
    沈昭把昨晚在會所發(fā)生的說了一遍。
    陳元聽得半天合不攏嘴,“敢對周總潑果汁,你是真的不想要命了?!?
    沈昭:“是他先不當人,我才不客氣?!?
    陳元:“……”
    他突然就覺得,眼前這位,恐怕也不是省油的燈。
    沈昭這會兒看起來,跟沒事人似的,說起昨晚的事,也用著開玩笑的語氣。
    不過陳元到底心細,在注意到她眼睛里通紅的血絲,和堪比熊貓的黑眼圈時,終于是良心發(fā)現(xiàn),說道:
    “要不然,我還是去跟周總解釋下?”
    沈昭呵呵了兩聲,“有哪個當老板的,會承認自己有錯?”
    陳元默。
    確實沒有。
    “再說,你現(xiàn)在事后解釋,周淮序一定又會問你,當時為什么撒謊。”
    “到時候真的露餡,遭殃的可不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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