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上不了臺面的那種。
    陳元和沈昭也算是建立了某種“革命”友誼,這么一想,心里不免對沈昭產(chǎn)生了些憐意,午休之后,特意給她買了咖啡,順便請了整個投資部。
    小麗喝著陳特助請的咖啡,在和張云舒沈昭的群里八卦道:昭昭,陳助理是不是真的在追你?。?
    張云舒:十有八九。
    沈昭:真不是。
    小麗:你一生病,人家就馬不停蹄來探望你,給你買咖啡,還請我們投資部,這不是收買人心是什么?
    沈昭:……
    她和陳元雖然有“假情侶”這層關(guān)系,但充其量,也就是應(yīng)付周凜派上用場,別的時候,她可沒想過要攀上關(guān)系,更何況還是在公司,萬一傳到周淮序耳朵里,他那么小心眼,肯定會收拾她。
    小麗:說起來,你們看見早上的熱搜沒,周總和他女朋友好般配啊,聽說對方還是吳氏千金,咱們公司有不少資金,可都是在吳氏銀行流轉(zhuǎn)的。
    小麗這句話,像一記小石子,砸在沈昭左胸口。
    她沒做聲,只在群里發(fā)了個可愛的表情包。
    陳元從投資部出來,剛進電梯間,和紀朝打上照面。
    紀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陳助理對昭昭可真好,也是好事將近么?!?
    陳元擰了擰眉。
    紀朝并未多說什么,踩著高跟鞋提步往財務(wù)部走,臉上笑意卻在背對著陳元時拉了下來。
    雖說論背景家世,陳元比不上周凜,但陳元收入高,工作體面,又是周淮序特助,在公司也沒人敢對他不尊敬,妥妥的高質(zhì)量潛力股,說不定還是個好男人,用情專一,這樣一來,沈昭日子豈不是過得比她舒坦多了。
    紀朝心里堵著一口氣,憋屈得厲害。
    憑什么。
    沈昭她有什么了不起的,明明長得沒她好看,還背了一屁股債,家里還是那種情況,竟然什么好事都能被她撿到。
    老天爺真是不公平。
    沈昭在云府住了五天,周淮序都沒回來過,她感冒徹底好了,便簡單收拾了下帶過來的衣服,準備明天回家住。
    周淮序回來的時候,沈昭正把幾件內(nèi)衣裝進白色小行李箱里。
    聽見動靜,她偏頭往門口看去,和周淮序四目相對。
    畢竟還“在職”,沈昭頗有素養(yǎng)地尊稱了一聲周總,停下手里動作,走過去替周淮序脫下大衣。
    纖細指間掠過周淮序平直肩膀。
    他低眉看著她,“感冒好了?”
    “嗯。”
    沈昭垂著眸,很溫順,聲音輕輕淡淡的。
    周淮序凝眸盯了她一會兒,直到內(nèi)搭西裝脫下,突然拉過她手指,沿著襯衣紐扣往下,落在皮帶上。
    感冒好了,該辦的事,也自然要辦。
    沈昭手指微蜷,沒有動作。
    周淮序力道緊了緊,讓她貼著他,“才幾天沒做,教你的都忘了?”
    沈昭:“周總,你和吳小姐既然已經(jīng)在發(fā)展,我跟你的關(guān)系,是不是可以結(jié)束?”
    周淮序剛穿過她指縫的手指頓住,旋即抽出,挑在她下頜,“這是你第二次跟我說結(jié)束兩個字,離上一次過去僅半個月,又好了傷疤忘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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