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光明,你少跟我扯有的沒的,想當(dāng)老師,還是等你錢的到位再說。
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挑糞,敢影響春播,我讓你吃屎?!?
魏光明被吼的一哆嗦,一顆心沉到了谷底,生怕馬宴河說到做到,他可不想吃屎啊。
被吼之后,魏光明只能拖著受傷的身體站起來,可他還是不服氣啊,指著林硯之問:
“為什么不讓他挑糞?”
“他花錢了啊,你不知道吧,他為了不挑糞,可是花了十塊錢呢。
你要是有錢,你也拿出十塊錢唄。只要錢到底,我也讓你撒糞。”
馬宴河做了一個數(shù)錢的動作,示意魏光明出血,魏光明摸摸口袋,那里空空如也。
別說十塊錢了,他一分錢都拿不出來,魏光明頓時紅了臉。
林硯之站在旁邊叉腰狂笑,啊哈哈,真是笑死個人啦。
真以為輕松的工作隨便就能到手嗎?那是不可能滴。
沒錢的魏光明不僅挨了一頓毒打,還得拖著受傷的身體去挑糞。
至于找回被打的公道,那公道在哪?魏光明表示我找不到啊。
心情不錯的陸青青溜噠到了她新建的房子前,房子建的速度不慢,現(xiàn)在正上頂呢。
等到頂上好,再把院子建一建,陸青青的新房也就建成了,收拾收拾等上幾天就能搬進(jìn)去。
到時候陸青青不僅離牛棚近,還能近距離保護(hù)牛棚里面的人,那是一舉兩得啊。
等陸青青回到大隊(duì)部,首先聞到的就是撲鼻的香氣,饞的陸青青口水差點(diǎn)掉下來。
只是還不等陸青青去看看熊掌做的如何了,就聽到大隊(duì)部某個辦公室傳出咒罵聲。
“馬宴樓,你敢打我,你好大的膽子,你們馬家屯是準(zhǔn)備跟第一大隊(duì)不死不休嗎?”
第一明輝氣的嗷嗷叫,要不是被綁著,他真想與馬宴樓大戰(zhàn)三百回合。
真當(dāng)他們第一大隊(duì)沒人啦?
“打都打了,你還問那種白癡問題,你是腦殼有問題嗎?”
馬宴樓一臉嫌棄的拍著第一明輝的臉,覺得還是打的輕了。
要是第一明輝能像柳正明那般怕疼就好了,打兩頓就能審出真相。
陸青青溜溜噠噠的走過去,把房門推開一條縫,依在門框上往里看。
別人是偷看,陸青青卻是光明正大的偷看,那是一點(diǎn)也不背人。
“誰?”馬宴樓問出一個字,人也走出房門,拉開房門一看,樂了。
“妹子,你怎么來了?你也好奇審訊犯人的事嗎?”
“嗯,我來看看熱鬧?!标懬嗲嗵筋^看向第一明輝,“他就是那個斷后的家伙?。俊?
“對啊,就是他,進(jìn)來吧?!瘪R宴樓示意陸青青進(jìn)來看,熱鬧你得湊近了看。
“大隊(duì)長?!标懬嗲鄾_著馬宴山喊了一聲,眼神又落在第一明輝臉上。
這人長的還行,人模人樣的,怎么盡不干人事呢,二鬼子可不是那么好當(dāng)?shù)摹?
“來了,過來坐?!瘪R宴山拍拍身邊的凳子,絲毫沒有背著陸青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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