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欣憤憤道:“你以為姐姐除了你之外,當(dāng)真嫁不出去了嗎?”
“我錯了、錯了!”
蘇昊不禁苦笑道:“剛才我就開了個小玩笑而已,我以為以我們兩人的關(guān)系,你不會介意的?!?
“那我問你,我若要你娶我,你敢嗎?”
花欣一臉認(rèn)真地盯著蘇昊疑問道。
“這……什么叫敢不敢?”
蘇昊尷尬一笑。如今他雖為世尊,超凡至強,但當(dāng)他在面對這個問題時,他的內(nèi)心里也是混沌一片。
因為在他的潛意識中,隱隱約約流竄出了一幅奇妙的畫面!
那是葉傾媛、若雪、如玥,以及花欣幾人血戰(zhàn)的一幅畫面,而那些漫天飛灑的鮮血,則是從他身上飛濺出來的……
“你到底敢不敢娶?”
花欣再次問道,瓊鼻就差沒有與蘇昊的鼻梁懟上了,一雙剔水玲瓏的大眼睛也是顯得格外的認(rèn)真與犀利,似乎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覺得我們還是做閨蜜吧!”蘇昊應(yīng)道。
“閨蜜?”
顯然,花欣并沒有搞明白這個詞語的含義。
“也就是異性朋友?!碧K昊解釋道。
“異你個頭,你覺得異性之間做朋友可能嗎?”
花欣道:“算了,想必你這個渣男也是不會明白的!你就跟那康沅沒啥區(qū)別,因為那家伙的異性閨蜜多的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我……我怎么又成渣男了,那家伙豈能跟我相提并論?”
蘇昊深感無語。急忙再次伸手阻攔,且道:“好吧,我就算答應(yīng)你,那你也得給我點時間吧?總不可能說娶就娶了你吧?”
說實話,他真不知道這姑娘咋想的?
諸凈世界如此之多的好男人,為何她就偏偏把他給看中了?
“可以,只要你同意就行,畢竟姐姐我有的就是時間!”
花欣滿意地點了點頭,又道:“還有第二個條件,你必須答應(yīng)我,你若要回大道界,必須把我給帶上?!?
“這……”
蘇昊莫不感到一陣為難,短暫一愣之余,他這才問道:“作為原住民的你,不是不能離開諸凈世界的么?”
“按規(guī)矩來說,是不能離開的?!?
花欣道:“但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只要你能對那些守門者、承認(rèn)我是你的女人,我就可以離開了?!?
“還有這么一說的?”蘇昊驚疑,貌似他并沒聽說過?
對此,花欣并未作出回答,而是將手中的令牌遞向了蘇昊,且說道:“將你的血滴上一滴在這令牌上?!?
“這玩意難道還要認(rèn)主的么?”
蘇昊接過了令牌,似乎也并沒有感應(yīng)到這枚令牌內(nèi)部,存在著什么器靈之類的呀?
“嗡??!”
然而,就在蘇昊將手指捏破,鮮血侵染在那宛若紫金打造的令牌上時,登時只見那枚令牌之上的復(fù)雜紋路,竟煥發(fā)出了一團(tuán)熾盛的紫芒,好似一條條紫色小龍在上面游竄!
“臥槽、怎會如此?”
而待那紫芒斂去之際,卻見那原本通體呈現(xiàn)紫金色彩的令牌,竟赫然一化為二,就好似從中直斬了開來,變成了兩塊殘缺的令牌?
最為玄妙的是,紫光斂去的剎那,這兩塊宛若殘片的令牌,竟然皆都化成了金黃色,宛若黃金一般,散發(fā)著淡淡寶光!
“簡單來說,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花欣的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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