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我老實,老實?!敝旆蛉伺阒⌒?,悄悄打量吳畏。
這一看吧,朱夫人眉頭便皺了起來,這個領(lǐng)導(dǎo)是不是太年輕了點?
看著只有二十四五,這么小,官位能有多大?她想見的是大領(lǐng)導(dǎo)啊。
“孫苗,你想說什么?”吳畏往朱夫人面前一坐,氣場全開。
咦,朱夫人感受著吳畏強大的氣場,瞬間老實,就是這個味,這才是大領(lǐng)導(dǎo)該有的氣勢。
“領(lǐng)導(dǎo),我交代,我請求立功。”朱夫人激動的往前探探身子,想離吳畏近一點。
吳畏淡淡的瞅了朱夫人一眼,下巴微抬,示意朱夫人繼續(xù)。
吳畏越高冷,朱夫人覺得越對喟,人也越老實。
朱夫人為求自保,首先供出了朱明浩這些年違法得到的贓款藏在哪兒。
其次就是供出她所知道的朱明浩干的違法事,有些事還是幫朱夫人擦屁股。
這會朱夫人出賣起朱明浩來,一點都不手軟。
把自己知道的說完,朱夫人還不老實,還想拉陸青青下水。
“領(lǐng)導(dǎo),我還知道朱明浩有一位小情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
不過那個小情人長的特別好看,大眼睛雙眼皮,皮膚白的勝雪。
我這臉,這臉?!敝旆蛉酥钢约旱哪?,“我這臉就是她打的。”
?。繀俏氛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朱夫人污蔑人張嘴就來啊。
她知道抽她臉的人是誰嗎?就敢胡亂攀咬。
“孫苗,據(jù)我所知,你所謂的那個小情人,就沒跟朱明浩打過照面。
你現(xiàn)在是信口雌黃嗎?你說的話到底有幾句真,幾句假?你還想不想將功贖罪了?”
這?朱夫人瞪大眼睛盯著吳畏,小心翼翼的問:“你認識那個狐貍精?”
“呵,你可真是滿嘴污穢語,挨打一點都不虧。”吳畏的眼神更冷。
想到陸青青的本事,看朱夫人更不順眼,這個女人就是瘋狗。
占便宜不成就污蔑人,什么玩意啊。
這下朱夫人反應(yīng)過來,眼前的領(lǐng)導(dǎo)真的認識那個狐貍精,這讓朱夫人內(nèi)心很不平。
憑什么狐貍精運氣那么好,一點事都沒有,而她卻成了階下囚,憑什么???
朱夫人低下眉眼,想著怎么污蔑陸青青,一定要把她拉下水。
就在這時陸青青放出信號彈,看到信號彈的士兵立刻匯報給馬宴清。
天都亮了才放信號彈,總不能這會才遇到危險吧?
馬宴清滿心不解,帶著隊伍向著信號彈的方向趕去。
等到大隊人馬趕到,就看到陸青青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小腳還一晃一晃的。
哪里像是遇到危險。
“陸知青,你沒事吧?”馬宴清快步上前,看著緩緩起身的陸青青關(guān)心詢問。
“我沒事,是敵人有事。”陸青青指指躺了一排的俘虜,又指指身后的倉庫,
“那里面還有不少武器,我拿不完,只能放出信號彈了。”
“什么?”馬宴清本就被一排俘虜驚住,沒想到還有武器,忍不住贊了一句,“你厲害?!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