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輕輕跳下床,二話不說把兩人綁起來,接著陸青青探出腦袋。
估算一下距離后,又是兩顆彈珠射出,負責(zé)望風(fēng)的兩人緩緩倒下。
陸青青放出精神,把整個臥鋪車廂搜查一遍,又在一個臥鋪間發(fā)現(xiàn)了可疑人員。
本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陸青青沖進去把人打暈帶走。
很快六人還沒行動呢,就被陸青青打暈綁了起來。
接著陸青青叫來乘警,押著六個犯人,帶著炸藥包走了。
整個過程相當(dāng)安靜,睡著的乘客仍然在睡,絲毫沒發(fā)現(xiàn)自己在鬼門關(guān)前打了一個滾。
來到餐廳車廂,陸青青以為只有乘警參與審訊,沒想到居然有軍人參與其中。
軍人到達后,第一時間詢問陸青青的身份,陸青青想了想,把名譽顧問的證件拿出來。
軍人看到證件第一反應(yīng)是假的,這么年輕當(dāng)顧問,搞笑呢。
可是看看六名犯人,好像也沒那么搞笑,不過軍人同志還是決定與軍區(qū)聯(lián)系。
是不是真的,只要一個電話過去,就能問清楚。
陸青青可不擔(dān)心調(diào)查,這證件是軍區(qū)發(fā)的,保真。
只不過在審訊時,還是出了意外,被陸青青沖進包間綁出來的兩個人哭著喊著叫冤。
那兩人一開始還沒那么害怕,看到軍人拿出炸藥,稱他們是敵特時,拼了命的否認。
不否認不行啊,不否認他們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炸火車,抓住就是死刑,沒得商量啊。
為了活命,兩人爭先恐后的交代他們的問題。
這兩人吧,確實不是好人,他們是文物販子,這次乘坐火車去帝都是為了交易青銅鼎。
那玩意可是禁止個人收藏與交易的物品,抓住罪加一等。
兩人帶著青銅鼎一路上精神緊繃,有個風(fēng)吹草動都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敵特行動時,他們聽到了動靜,所以格外的關(guān)注外面的動靜。
沒想到被陸青青誤會了,直接沖進去把人綁了出來。
負責(zé)記錄的乘警聽的嘴角直抽抽,這算什么?誤傷嗎?
為了驗證兩人的說法,乘警與乘務(wù)員一塊去了兩人的臥鋪間,果然找到了青銅鼎。
陸青青拿著青銅鼎打量了一會,看著兩人問:“知道自己是什么罪嗎?”
“不是死罪?!逼渲幸蝗巳跞醯幕卮?。
得,都知道,陸青青把青銅鼎交給軍人,笑嘻嘻的說道:“摟草打兔子,白得的功勞。”
軍人也笑了,確實是這個理兒,既然撞到手上,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火車在下一站停的時間有點久,敵特被當(dāng)?shù)鼐綆ё?,文物販子自然也沒能逃過。
在敵特被帶走前,陸青青好心的送了他們一人一份懺悔毒,余生好好享受吧。
估計他們會主動求死,畢竟懺悔毒的折磨,就沒幾個人能承受一輩子,早晚得瘋。
解決了敵特,陸青青回到臥鋪間,其他人已經(jīng)醒來,看到陸青青微微點頭后移開視線。
陸青青也不是多話的人,往上鋪一躺,安心入睡。
時間過的很快,陸青青一睡醒來,火車到站。
下了火車,出了車站,看著荒涼的火車站外,陸青青一臉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