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難道你真的忍心看著我們玉石俱焚嗎?”
“如果明天他在董事會上把股份全額歸還,這就意味著他放棄了嵇氏的繼承權(quán)!”
“到時候,整個嵇氏,就是二伯和三姑的天下!”
嵇沉舟冷笑:“二伯那個人的手段,斬草除根,是他的一貫作風(fēng)?!?
“一旦阿諫沒了股份護(hù)身,你認(rèn)為二伯會放過他這個最大的隱患?”
“到時候,不僅僅是阿諫,連你,都會有危險。”
林見疏緩緩轉(zhuǎn)過身。
夜風(fēng)吹亂了她耳邊的短發(fā),卻吹不散她眼底的寒霜。
她看著嵇沉舟,語氣比剛才更冷了幾分。
“大哥,我還是那句話?!?
“你真的找錯人了。”
“如果你想讓嵇寒諫收手,你應(yīng)該去找他,而不是在這里威脅一個女人。”
油鹽不進(jìn)!
嵇沉舟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收緊,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他以為只要搬出利害關(guān)系,林見疏就會慌亂,就會去求嵇寒諫收手。
可林見疏比他想象的還要冷靜,還要難搞定。
而且……
他不是沒有找過嵇寒諫。
但那個瘋子,根本就不聽任何解釋。
以前,嵇寒諫的槍口是對準(zhǔn)二伯和三姑的。
可最近,嵇寒諫的種種跡象表明,他很有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嵇凜川當(dāng)年死亡的細(xì)節(jié)。
那把復(fù)仇的槍,現(xiàn)在抵在了他嵇沉舟的腦門上!
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明天過后,他可能真的會失去嵇氏所有股份。
嵇沉舟壓下心底的煩躁,臉上重新堆起笑容。
“弟妹,你是不是在怪我?”
嵇沉舟放緩了語氣,似乎是在無奈妥協(xié)。
“怪我旗下的智健推出了ai義肢,搶占了你靈犀的市場份額?”
林見疏瞇了瞇眼,沒說話。
嵇沉舟連忙解釋道:
“那弟妹你是真的誤會我了?!?
“那個項目,完全是嵇氏旗下的科技團(tuán)隊自己研發(fā)的,我平時忙著集團(tuán)的大事,根本不知情?!?
“等到產(chǎn)品上市了,我才知道跟你的項目撞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