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有點兒意思。
“天天這樣,我的身體就像一會被火燒,一會被冰凍,根本吃不消。我怕用不了多久,我人就被折騰沒了。”陳河愁眉不展。
“陳先生,別擔(dān)心,只要把事情弄清楚,任何邪祟邪物都有解決的辦法。”陸非讓虎子給陳河換了一杯熱水,“你先說說,你在那所兇宅里到底碰到了什么?”
大家都格外好奇,紛紛朝陳河看來。
身體摸著很燙,但又散發(fā)著濃重的寒氣,這截然相反的兩種特點,為何會同時出現(xiàn)在一個人身上?
就算是發(fā)燒,那也是冒熱氣,而不是冒寒氣啊。
“我有點不知道怎么說,我在那所兇宅一共住了三晚,每晚看到的東西都不一樣。”
陳河捧著新的水杯,用力整了整思緒。
“當(dāng)時中介就跟我說,那房子發(fā)生過命案,死過好幾個人,沒說具體情況?!?
“我也沒多想,沒死人還能叫兇宅嗎?死過好幾個人,無非就是陰氣重一些,我多帶點辟邪的家伙什就行了?!?
“這么高的價格可不多見,我動作不快點,這單肯定就被別人搶走了?!?
“所以,當(dāng)天中介和房東聯(lián)系好以后,我就搬進去住了?!?
陳河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xiàn)出深深的懊悔。
“那是個老房子,房子本身不咋樣,又破又舊的。但位置不錯,據(jù)說要拆遷了。”
“原房主是房東的母親,大概六十多歲,為了不給兒子增加負擔(dān),把房子隔出兩個小房間租出去,賺生活費?!?
“后來房東老太太和租客全死在這房子里?!?
“當(dāng)時中介支支吾吾的,沒跟我說人怎么死的,我也是被那十萬塊給迷了眼睛,竟然沒多問?!?
“但凡我多問一句,或者用腦子想想,都要拆遷了,房東兒子為啥要花大價錢請試睡員?也許我就不會走進那個房子.......”
“我住在那房子的第一天晚上,就發(fā)生了特別恐怖的事情,我?guī)У哪切┍傩暗奈锛緵]用?!?
陳河手里的熱水又變成了冷水,臉上露出恐懼且迷茫的表情。
“那你到底碰到啥了呀?”劉富貴咽了咽口水,著急問道。
“老哥,我比你更著急!但我怕我不說清楚,陸掌柜也搞不明白是咋回事,我就更沒救了?!?
陳河露出苦笑,干脆將變冷的杯子放下。
陸非點點頭,語氣溫和:“對,不著急,慢慢說。你是德福老哥的朋友,我們當(dāng)然能幫就幫?!?
“謝謝你,陸掌柜!”陳河很感激,揉了揉太陽穴,繼續(xù)往下說。
“兇宅試睡這種活兒看著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好像膽子大陽火重就夠了,其實也不是,也是有講究的。比如,晚上試睡的時候,不能住主臥?!?
“如果只有一間臥室,非住不可,那么就不能住床?!?
“那所老房子,算是有三個臥室,老太太住的那個算主臥?!?
“我進去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所以我草草打量一遍房子的情況,就開了直播?!?
“我還在調(diào)試畫面,手機上突然飄出個彈幕說,我背后有個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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