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這時候才優(yōu)雅躍下大樹。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為什么要壞我好事......”
仇三尸無能狂怒,在尸堆下面發(fā)出沉悶的咆哮。
“陸非哥,你剛才嚇死我了!你也懂彩戲門的術法?”吳黑用力按著胸口。
“這是我的獨門戲法!”
陸非神秘一笑,沒有解釋。
躲藏娃娃不光是跑路神器,更是追殺神器,總能在關鍵時刻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現(xiàn)在,可以讓婆婆他們過來了。雖然鬼差令已經(jīng)找回來,但這家伙還需要給你還有婆婆一個交代?!?
陸非給虎子發(fā)了個消息。
很快。
虎子和小黑就帶著兩位老人趕過來了。
仇三尸一看到汪汪叫的小黑,頓時明白過來。
“是你,一開始也是你!你們早就......”
可惜已經(jīng)晚了。
他認栽似的垂下頭。
“陸非,人找到了嗎......”
賈半仙正想開口問,看到那摞成一堆的尸體頓時嚇一大跳,連忙擋在金花婆婆面前。
“金花小心!陸非,這些都是煉尸人搞出來的?”
“不是,是陸非哥?!眳呛谶B忙解釋,上前攙扶著自家婆婆,把情況大致講了一遍。
“原來是你小子搞的,那沒事了。”
賈半仙松了口氣。
這尸堆看著嚇人,但想想陸非的作風,大家又覺得理所當然。
“就是你,騙走我家孩子的鬼差令?”
金花婆婆緊緊盯著被壓在最下面的仇三尸。
仇三尸低著頭,沉默不語。
“身為江湖中人,難道你不知道,鬼差令對一個鬼差的重要性嗎?搶了別人的重要法器,你竟沒有一點愧疚之心?”
金花婆婆聲音嚴厲。
“愧疚之心?”
仇三尸冷笑著抬起頭,滄桑的了臉龐滿是嘲諷。
“我對他人有愧疚之心,誰又對我有愧疚之心?我只是長得矮了一點,憑什么嘲諷我欺負我?我做錯了什么?”
“在彩戲門,我受盡了侮辱,比一條狗還不如。”
“只有鳳妹一個人對我好,從來不會看不起我?!?
“她唱歌,我表演?!?
“我們偷偷商量,等存夠了錢就逃跑。”
“可是老天爺不公平??!”
“班主喝多了要欺負她,她不從,班主就把她從樓梯推下去......血流了一地,尸體就隨便地丟到野外......”
“我瘋了一樣去找,要不是碰到......鳳妹就被野狗吃干凈了?!?
“從那以后,我就改名了?!?
“我叫仇三尸,我要報仇?。?!”
仇三尸通紅的雙眼充滿了仇恨。
“你們知道嗎?人的脖子原來那么脆弱,那么高那么壯的班主,被活尸輕輕一捏,脖子就斷了,哈哈哈!”
他扭曲地笑起來。
“我只是想找回鳳妹,再聽她叫我一聲三哥?!?
“為什么?”
“為什么你們不讓我們團聚?”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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