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那鐮刀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直取陸非的脖頸。
氣勢兇猛!
老頭一不合就要人命。
是個狠角色。
但陸非頭也不抬,直接就把地上的鐮刀拔起來了。
“找死!”
老頭聲音狠毒。
眼看手中的鐮刀就要割掉陸非的脖子。
轟!
一股凌厲而強大的陰風(fēng)突然從陸非身上爆發(fā)出來,將老頭那把鐮刀打飛出去,連帶著老頭本人也被撞滾在地,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老人家,你搞錯了,這分明是我家的東西。別鬧了,趕緊回家吧?!?
陸非將地上拔出的鐮刀丟到老頭身旁。
沒了鐮刀阻擋。
善財童子立刻領(lǐng)著童子抬棺,走到陸非的腳邊。
陸非立刻俯身,將其收入囊中。
“住手?。?!”
老頭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掛著一絲黑血,一把鐮刀被陰風(fēng)攪成了碎片,另一把鐮刀滾落在旁邊。
他捂著胸口氣喘吁吁,渾濁的瞳孔在激烈地抖動,暴跳如雷地瞪著陸非。
“那是我的童子抬棺!還給我!??!”
“老人家,是不是剛從醫(yī)院出來腦子還不清醒?這明明就是我的東西,你一不合就喊打喊殺的,我看你是個老人才不跟你一般計較。”
陸非搖了搖頭。
他當(dāng)然知道這童子抬棺出自老頭之手,這老頭應(yīng)該就是當(dāng)初給張大誠設(shè)下財氣風(fēng)水陣的高人。
看來這老頭當(dāng)初也沒安好心,根本不是好心幫張大誠,而是利用張大誠來養(yǎng)童子抬棺。
這邪物在見過人命之后,作用完全不同。
但他當(dāng)時幫了張大誠,張大誠給自已簽了借條。
現(xiàn)在這邪物當(dāng)然就是自已的了,怎么可能還給對方?
“小子,你根本不懂童子抬金意味著什么。你一定要搶的話,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老頭深吸一口氣,陰冷看著陸非。
他也不想這樣。
畢竟這里是江城,他一個外地人不好惹事。
可他辛辛苦苦等了五年,才換來這童子抬棺,終于到了收成的時候,卻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童子抬棺現(xiàn)在認(rèn)了這小子做主人,不殺了對方,他是沒辦法將其拿回來的。
“老人家,就一個邪物,何必呢?”
陸非嘆了口氣。
“現(xiàn)在害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老頭蒼老的手指凌空一抓。
一條條污濁的紅線從他袖袍之中射出。
每條紅線的末端,都綁著一個小泥人。
泥人的臉上,用金漆點出了眼睛。
“咯咯咯!”
泥人們朝陸非飛來,落地瞬間化作一群穿著紅肚兜的慘白小鬼,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清脆笑聲,一窩蜂地朝著陸非撲去。
一群恐怖小鬼來襲。
邪字號的門口頓時蕩起陣陣陰風(fēng)。
但陸非表情平淡,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因為,下一刻。
就有一股更大的陰風(fēng)從他身后爆發(fā)出來。
紅裙飄蕩,陰森的紅衣漸漸顯現(xiàn),只是輕輕一揮手就將那些小鬼們紛紛打了回去。
哇哇哇——
小鬼們被打得哇哇大哭。
“紅衣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