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他死?
一股疑惑在心中萌發(fā)。
但很快就被他壓下。
因為他清楚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先殺了這三個畜生!
“嗤!!”
爆裂聲呼嘯而起。
江北的身影猛地撕裂空氣,化作流光殺出,滔天的罡元從體內(nèi)呼嘯出來。
面對這三名五品的圍攻,他亦是沒有絲毫的畏懼。
很快,一場驚天戰(zhàn)斗,便是在官道中央驟然爆發(fā)。
“轟??!”
震耳欲聾的聲音轟然響徹,不絕于耳。
……
……
風(fēng)雪山。
雪花飛舞,寒風(fēng)呼嘯。
雪山之外,上千青州營精銳,已經(jīng)化作成了黑壓壓的鋼鐵洪流,呈一字型排列開來。
隊伍最前方,薛長圣身披黑甲,手持長槍,威風(fēng)八面。
周身罡元涌動,撕碎一切嚴(yán)寒!
他的身后,是項皓陽、徐元,以及數(shù)名親衛(wèi)。
六品大練不少。
但五品卻只有薛長圣一個!
薛長圣閉目養(yǎng)神,似乎在等待什么。
即便知道今日這一戰(zhàn),必定是九死一生,他亦是沒有任何的畏懼。
項皓陽神情凝重,低聲道:“州主府的援軍,總該……總該來兩位五品吧?”
一旁的徐元沉聲道:“但愿如此,總兵一人,太難了……”
“總兵!州主府的人來了!”
就在此刻,聲音響起。
遠(yuǎn)處馬蹄聲由遠(yuǎn)到近,三騎身影出現(xiàn)在視野盡頭。
項皓陽和徐元的心瞬間提起,雙目如炬般掃視過去。
來者三人身著州府精甲,氣息顯露。
赫然都是清一色的六品大練!
那點期望的火苗瞬間熄滅。
項皓陽臉色一沉,徐元更是重重嘆了口氣。
果然,州主府,終究是指望不上!
三騎為首一人,是個精瘦漢子。
他利落下馬,對著巋然不動的薛長圣拱手,聲音圓滑婉轉(zhuǎn):
“薛總兵!久等了!州主大人對風(fēng)雪山妖患憂心如焚,夜不能寐!奈何……唉,如今青州各處告急,蠻族、妖族輪番作亂,州主府麾下五品大將皆分身乏術(shù),實在抽不出人手!這不,特遣我等三人前來,聽?wèi){總兵調(diào)遣,略盡綿薄之力!”
“綿薄之力?”
薛長圣終于開口,鷹隼般的目光釘在州主府三人身上。
“回去告訴州主大人。這青州萬千百姓的性命,是我青州營豁出命去守的百姓,更是他州主府治下的百姓!蒼生涂炭之責(zé),你我共擔(dān)!”
聲音落下。
薛長圣不再看他們一眼,驀地抬手,長槍槍尖劃破風(fēng)雪,發(fā)出刺耳尖嘯!
“青州營——”
“進(jìn)山?。?!”
“吼!”
雪原上的數(shù)千將士如同出匣猛虎,發(fā)出震天怒吼!
州主府三人面面相覷一眼,還是跟了上去。
風(fēng)雪山入口,通道并不寬敞,寒氣逼人!
薛長圣一身黑甲罡氣爆涌,一槍橫掃!
“轟!??!”
槍芒過處,霜雪炸裂!
堅固的千年凍土被霸道無匹的罡氣硬生生撕裂、崩碎!
前方豁然開朗!
罡風(fēng)所至,連刺骨的寒流都被強(qiáng)行排開!
五品巔峰之威,霸道絕倫,為上千大軍硬生生開辟出一條道路!
不多時。
大軍便是抵達(dá)了最為嚴(yán)寒的風(fēng)雪山深處!
深處的山坳中央,一座高達(dá)數(shù)十丈的洞府鑲嵌在凍土山壁之中!
沖天的妖氣從其中噴薄而出。
在天上凝聚成一片陰冷、厚重的妖云!
項皓陽和徐元他們猛地看向那洞府深處。
滾滾波動從中席卷開來!
他們清楚,是那天罪玄冰蟒正在化形!
若是再晚來半步,說不定就已經(jīng)化形成功了!
“砰??!”
下一刻,薛長圣的身形一步跨出,沖天而起,一槍橫掃。
狂暴的槍芒猶如怒龍出海。
滔天的罡元化作風(fēng)暴席卷整個雪山!
“孽蟒!出來受死?。?!”
隨著薛長圣的一聲暴吼震天般的落下。
槍芒盡數(shù)轟砸在前方的洞府之中。
“轟?。?!”
“轟隆——!??!”
巨聲響徹,猶如神鼓震天。
顫動了蒼穹!
在薛長圣這名五品巔峰的極致一槍之下,整座山壁被劈開一道巨大溝壑。
龐大洞府轟然倒塌。
緊接著,狂暴的妖氣猶如洪流般席卷而出——
“薛長圣!你找死?。?!”
咆哮聲落下。
一道數(shù)十丈長的巨大黑影從洞府當(dāng)中暴掠而出,遮天蔽日,恐怖的威壓覆蓋整座雪山!
正是天罪玄冰蟒!
它周身妖氣翻滾,寒氣沖天!
風(fēng)雪與妖力猶如風(fēng)暴般肆虐在它的周圍!
此刻的天罪玄冰蟒,距離化形,僅差半步!
而即便如此。
在這風(fēng)雪山最深處。
憑借著這嚴(yán)寒到極致的天氣、環(huán)境。
它一身的威壓氣息,赫然已經(jīng)無限逼近妖王之境,也就是四品!
乃至是……抵達(dá)!
厚重的陰影,瞬間籠罩在每一名青州營將士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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