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真要把他放了?”
陸亦辰看著監(jiān)控畫面里那個被拖走的葉梟,心里直發(fā)毛。
“這人就是個瘋子,這次沒弄死他,下次他肯定會用更變態(tài)的方法!”
“對?!?
蘇蕪的聲音很平靜。
“他會的?!?
“那你還……”
陸亦辰想不通。
“我就是想看看,一個人的腦洞,到底能開多大?!?
蘇蕪的指尖在通訊器的屏幕上劃過。
“他現(xiàn)在肯定在絞盡腦汁,為自己構(gòu)思一個絕對完美的死亡劇本。”
“而你,陸亦辰,就是他劇本里,唯一的男主角?!?
“我拒絕!”
陸亦辰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嫂子,我不是演員!我會死的!”
“放心。”
蘇蕪的語氣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篤定。
“劇本,是我寫的?!?
“導(dǎo)演,也是我。”
“你只需要,本色出演,一個又菜又愛玩,還運氣爆棚的,天選之子,就行了?!?
……
三天后。
陸亦辰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電話那頭,是葉梟沙啞又壓抑著興奮的聲音。
“陸少,我想,我們之間,有點誤會。”
“沒誤會!”
陸亦辰按照蘇蕪教的臺詞,扯著嗓子喊。
“你想弄死我,我想看你破產(chǎn),咱倆好著呢!”
“不不不,陸少,你聽我說?!?
葉梟的語氣,出奇的耐心。
“我研究了很久,我發(fā)現(xiàn),你和我,其實是一類人?!?
“我們,都是被選中的‘玩家’?!?
“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
“為了表示歉意,我想把那家輸給您的科技公司,親自,完璧歸趙?!?
“有這么好事?”
陸亦辰裝出懷疑的語氣。
“你不會又想給我下套吧?”
“絕對不會!”
葉梟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斬釘截鐵的誠懇。
“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
“交接地點,就在城西的,環(huán)球金融中心,地下三層的,金庫保管區(qū)?!?
“那里,沒有任何電子設(shè)備,連手機信號都沒有?!?
“絕對安全,絕對能展現(xiàn)我的誠意?!?
陸亦辰捂住話筒,用口型對旁邊的謝靖堯說。
“魚,上鉤了。”
謝靖堯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行吧?!?
陸亦辰清了清嗓子,對著電話說。
“既然你這么有誠意,那本少爺就,勉為其難,去一趟。”
“不過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印?
“陸少放心。”
葉梟的聲音,帶著一絲,即將得逞的,顫抖。
“這次,我保證,會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體驗?!?
掛斷電話。
葉梟看著手中那張,地下金庫的結(jié)構(gòu)圖。
臉上,浮現(xiàn)出,病態(tài)而扭曲的笑容。
密室。
一個由三十厘米厚的鋼筋混凝土和特種鋼板打造的絕對密室。
沒有任何,可以被操控的,電子儀器。
沒有任何,可以被修改的,機械裝置。
他甚至,還花重金,買通了內(nèi)部人員。
將金庫的,通風(fēng)系統(tǒng),都臨時關(guān)閉了。
這一次。
他要讓那個陸亦辰,在一個,絕對原始,絕對公平的環(huán)境里。
感受,來自化學(xué)的,終極審判。
毒氣。
無色無味的神經(jīng)性毒氣。
只需要一小瓶。
就能讓整個金庫變成一個絕對的死亡囚籠。
“陸亦辰……”
葉梟撫摸著懷里那個,冰冷的,金屬小瓶。
“這次,我看你,還怎么,修改現(xiàn)實?!?
涅槃工作室。
頂層。
一間裝修風(fēng)格極簡、四壁純白的房間內(nèi)。
蘇蕪正看著面前巨大的全息投影。
投影上正是環(huán)球金融中心地下金庫的實時監(jiān)控畫面。
只不過,這個監(jiān)控,并非來自金庫本身。
而是蘇蕪用“管理員”權(quán)限臨時搭建的一個觀察者視角。
“都安排好了?”
蘇蕪,頭也不回地問。
“好了。”
林周站在她身后,擦了擦額頭的汗。
“全息模擬室已經(jīng)和地下金庫的物理參數(shù)完成了百分之百的同步?!?
“從空間尺寸到空氣溫濕度,甚至連墻壁的分子結(jié)構(gòu)都一模一樣?!?
“只要陸少踏進那間模擬室?!?
“對于葉梟來說,他就等同于進入了真正的金庫?!?
“很好。”
蘇蕪點點頭。
“讓陸亦辰,準(zhǔn)備入場吧?!?
“觀眾,已經(jīng)等不及了?!?
半小時后。
陸亦辰吊兒郎當(dāng)?shù)刈哌M了涅槃工作室的那間白色房間。
他一進去。
身后的門就無聲地關(guān)閉了。
房間里燈光漸漸暗淡。
取而代之的是
是四周墻壁上浮現(xiàn)出的冰冷金屬光澤。
和空氣中那股獨屬于地下建筑的陰冷潮濕味道。
陸亦辰,眨了眨眼。
要不是他自己走進來的。
他幾乎要以為自己真的被瞬間傳送到了某個銀行的金庫里。
這時,前方一扇厚重的圓形金屬門緩緩打開。
葉梟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站在門后。
他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微笑。
“陸少,你來了?!?
“廢話少說,東西呢?”
陸亦辰繼續(xù)扮演著他不耐煩的富二代角色。
“別急?!?
葉梟側(cè)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就在里面。”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進去談?!?
陸亦辰撇了撇嘴,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