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渠道的問題。
而現(xiàn)在治安隊只要參加,并且簽下軍營貸,不僅可以在有戰(zhàn)事的時候拿錢拿妄獸真靈,最后武器都是自已的。
不少人都激動不已,甚至馬飛都在想,就算是自已出了意外,只要能堅持一年,這件元器就可以留給兄弟們,兄弟們也可以靠著這些元器,慢慢的起家,從虛妄戰(zhàn)場,一步步的將自已的世界里的族群扶持起來。
一條通天大道已經(jīng)擺在了他的面前。
治安隊如火如荼的發(fā)展著。
鎮(zhèn)子里一個看起來十分不起眼的房子里,4個人再次匯聚一堂。
半老徐娘的女人輕輕的笑道,“看來這位姜鎮(zhèn)長不是個安分守已的人呢。
他想要干什么呢?!?
姜平的動作自然瞞不過他們,也沒有瞞著他們,所以他們都很清楚姜平在鎮(zhèn)子里的所作所為。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笑了笑,“管他呢。
不過是秋后的螞蚱,亂蹦的罷了。
如果是當年茍旭這樣做的話,還真有幾分懼怕他,這姜平啊,生不逢時?!?
頓時大家哈哈大笑,都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半老徐娘的女人雙手下壓,微微說道,“行了,不說他了。
那些銀手箱都擺放好了嗎。
這就關系到我們能不能圓滿的完成任務,千萬不能馬虎?!?
其余幾人紛紛說出自已負責方向的進度。
仔細核對之下,發(fā)現(xiàn)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半老徐娘的女人淡淡的說道,“好。
如此的話,那就定于10天之后吧。
參天竹也該消化的差不多了?!?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裝作可惜的模樣,嘆口氣,說道,“可惜了,這望山鎮(zhèn)呀?!?
只是其中一人卻笑罵道,“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
他們不死,我們?nèi)绾问崭钸@野鎮(zhèn)呢。”
也就在這時候,他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現(xiàn)在姜平大規(guī)模的撒幣行為,是在花他們的錢呀。
一下子心情都不美麗了,大局為重也只能暫時忍下了。
但是不少人還是在內(nèi)心怒罵姜平,安分守已的等死不就行了嗎,非要作大死。
姜平不知道他們的心思,但是他本能的覺得有一種緊迫感在不斷的靠近。
他巡視領地,整個望山鎮(zhèn)都繞了一圈,這是以前他沒有做過的,反過來也不被允許的。
現(xiàn)在他是鎮(zhèn)長了,自然沒有人阻攔他了。
可也正是這一溜達,讓他發(fā)現(xiàn)了問題。
巡視四個門的時候,他的雙眼看到了4顆虛幻的竹子。
看向一旁的李海,“海哥,你能看到這個位置有什么東西嗎?!?
李海迷茫的看著姜平,撓撓頭,疑惑的說道,“我什么也看不見呀,這里有東西嗎?
不是空無一物嗎?!?
姜平整個人都警惕了起來,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大的問題,那就是他的眼睛好像跟別人的不一樣。
最初的時候能看到那些元人背后的形象,現(xiàn)在呢,又看到了這些不一般的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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