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隆驚恐的瞪視中,
男人腰身猛地后仰。
咔嚓——!
頸骨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浴室里清脆的駭人。
男人松開手,
看著那已經(jīng)扭曲變形的腦袋,
沒有停留,
手掌一下接著一下的掰動著,
男人面色波瀾不驚,
仿佛對這殘忍的一幕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直到那碩大的腦袋完全與身子脫落,
他才緩緩將那顆腦袋扔在了地上。
咕嚕嚕~~
腦袋順著地面翻滾,
正正好好的落在了休息室的大門前,
透過那若隱若現(xiàn)的門簾....
休息室內(nèi),
已經(jīng)有足足七八道尸體被活活擰斷了脖子四肢,
凄慘的癱軟在地。
男人動作優(yōu)雅而又緩慢,
淡然打開淋浴噴頭,直至身上的血污被洗去。
才在鮮血順著管道流淌之際,
拎起那顆腦袋緩緩地走出了浴室。
.........
馬特斯正在電腦前處理著那些見不得光的黑錢賬本,
他身前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高當(dāng)市大雨傾盆下的夜景。
可就在這忙碌之際,
馬特斯卻是突然透過那落地窗的映照...看到了一道蒼白而又修長的身影,
站在了自已的身后!
心頭轟地一炸,
這堪稱恐怖片的一幕,
讓的馬特斯驟然就要扭身出擊。
可...冰冷的指尖已經(jīng)摁在了他的脊椎上。
那種瘆骨心扉的冷意,讓他后背一寒。
“別動。”男人的聲音很輕,帶著北歐語系特有的韻律。
馬特斯怎么可能會聽,猛地旋身反打。
可就在這一瞬,男人動了。
他一只手按住馬特斯回旋的手腕,
另一只手繞過他的腋下,扣住他的后頸。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
那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背后裸絞起手式。
但男人沒有立刻發(fā)力,
他微微彎腰,嘴唇湊到馬特斯耳邊,
將他的腦袋,一點一點的挪到了直面大落地窗的角度:
“看,這座城市,像不像你的墓志銘?”
在馬特斯瘋狂但又根本無法掙脫的掙扎之中,
男人手臂猛然收緊,
如同蟒蛇的纏繞,越來越壓縮著呼吸。
直到....馬特斯的身體最后抽搐了幾下,最終癱軟。
一切悄無聲息,
從進(jìn)來到結(jié)束...沒有超過三分鐘。
男人輕輕的將其放回椅子上,
優(yōu)雅起身,駐足觀望著窗外的雨景。
但手中的動作卻是絲毫不停,
咔嚓!咔嚓——!
他仿佛對骨骼有著極其的了解,
左右掰動之間,
整個頸骨都是粉碎,只剩最后的皮肉粘連。
還是那波瀾不驚的蒼白面龐,
隨著雙手的狠然發(fā)力,
那顆發(fā)紫鐵青的腦袋,就那么被他捧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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