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逃脫了一個困鎖的囚籠,
雖然已經成功返回陸地,
但在馬克的心中,
現在的他卻無異于是進入了一個新的囚籠,
一個更難逃脫的’監(jiān)獄‘!
這些天的相處,對于這七個家伙的來歷....他沒有任何的頭緒。
只能知道....除卻那個老頭之外的五男一女。
只有代號,
灰燼,饑荒,火山,風暴,瘟疫,潮汐。
六個人,六大災害。
左邊坐著麥德坤,右邊又是坐著這七個實力恐怖到心驚肉跳的殺手。
他實在是....已經想不到任何的辦法!
雖然已經吃飽,
但他卻是依舊不敢停下手中的動作,
只是一味的觀察著那個老人的舉動,
不停的吃,不停的喝....
不知過去了多久,
當那個被簇擁在中心的老人,停下進食的動作之時,
剩下的六人,皆是在同一時刻停止了動作。
一雙雙或鋒利,或陰毒,或兇狠的眸子,
齊刷刷的全然抬起,然后....不帶任何遲疑的全部集中在了老人的身上!
老人并非尋常那種蒼老感覺,
他的皮膚有一種奇異的緊繃感,就像是被打磨過度的羊皮紙,
光滑之下透著非人的冰冷。
五官的線條極其深刻,尤其是那雙眼睛,
虹膜的顏色竟然是帶著一種緩慢變化的灰。
眼神更是危險到足以殺人,
看向任何的目光都不帶有任何人類的情緒,
沒有憤怒,沒有愉悅,沒有慈悲。
只有一種純粹的,平淡的專注。
為何麥德坤會一反常態(tài)的收斂他的癲狂,
為何蕾切爾和云水楓會時刻緊繃到如此程度,
正是因為....他們皆是被那雙眼睛所震撼,所驚悚!
當對上他的目光之時,
就好像...自已已經不再是個人,
而是一個正在進行的過程,
出生,成長,巔峰,衰敗,死亡,
好似一切的一切....都能在他的注視之中被潰破,被看穿!
老人渾身上下沒有絲毫氣息的流動,
但就是坐在那里,
卻足以讓的整個房間被一種極致的冰冷所滲透。
他慢條斯理的站起了身,伴隨著他的起身,
另外六名殺手,包括慢了一拍的馬克,
都是如同一個緊密的團隊般,轟地起身。
也就是這一瞬!
蕾切爾和云水楓,皆是條件反射地急忙側擋在麥德坤的身前,
但卻是被麥德坤毫無所謂的揮手驅散:
“吃飽了?”
“小家伙,你是誰?!?
老人聲音低沉,帶有一種奇特的摩擦顆粒感,
自帶一種令人控制不住想要低頭的危險和威壓。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稱呼麥德坤為’小家伙‘,
但聽到這句話,麥德坤卻是沒有現出任何的不悅,
反倒是嘴角勾起一抹癲狂的笑意: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上帝?!?
“上帝....”聽得此,老人身后的幾人,皆是發(fā)出一陣陣低沉的訕笑。
麥德坤嘴角幾乎快要咧到耳根,扭曲無比的跟著一同笑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是從哪里逃出來的,
現在要是沒有去處,我這里可以給你們一個庇護所?!?
“庇護所....當年那些家伙,也是這么欺騙我們的?!?
老人身姿筆挺,面色平淡。
但身后六人,已然泛起一陣可怖的殺意。
那不是針對麥德坤,而是針對于....那個已經將他們遺忘的時代。
感受著那等凝聚的殺意,
麥德坤的面上已經現出了一分享受:
“你們和其他逃出來的家伙不一樣,太誘人了....美味的讓我克制不住自已?!?
麥德坤猛地一個大呼吸,整個人就好似癮君子般,
直接明晃晃的癱坐在了沙發(fā)上,
而伴隨著他這個舉動,
云水楓當即便是點動手機,
不過幾秒,就見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女人走了進來。
然后.....直接俯身。
此等香艷而又變態(tài)的一幕,
除了馬克以外,其余幾人卻都是毫無動靜。
老人緩緩踱步,
在那一聲聲激昂的叫聲之中,好似消食般來回走動。
幾分鐘后....
“南美洲....太遠了?!?
麥德坤歪了歪頭:
“你想做什么?記住,我可是上帝?!?
“上帝也不是萬能的?!?
老人身后,
灰燼神情麻木而又空洞,
但無論是氣息還是語調,都是帶著一種冷冽的鋒利之感。
麥德坤沒有回應,只是繼續(xù)著快樂。
可就是那個越來越吵的聲音,
團隊中唯一的女殺手——潮汐,
眼神之中閃過幾分煩躁,
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