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六歲,就已經(jīng)冒充成年人混跡各大娛樂城和賭場。
十七八歲,就已經(jīng)成為當時最大堂口的得力干將。
21歲,開始獨當一面,成為道上的大姐大。頂峰時候,她手下掌管著14個堂口,手下掌控著幾百個馬仔。
在宮氏集團的娛樂城,快要倒閉的時候。
是她出謀劃策,改革娛樂城的抽水比例,又帶領(lǐng)幾百個洗馬仔撐起了宮家的生意。
在宮北琛羽翼未豐,被眾人圍攻針對欺負時。
是她第一個掀桌子,幫他鎮(zhèn)場撐腰。
在他寸步難行時,是她果決狠辣,直接干掉了他的死對頭。
沒有她。
真的不會有他的今天。
“淑儀…醫(yī)生,醫(yī)生快快想辦法!”
“宮總,請節(jié)哀。宮太太已經(jīng)……沒有搶救的必要了。”
“沒有搶救的必要?”宮北琛猛地抬頭,聲音里的狠戾像淬了冰。
醫(yī)生被他眼底的猩紅逼得后退半步,護士手里的托盤“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器械散落的聲響,在死寂的急診室里格外刺耳。
宮北琛卻像沒聽見,低頭將臉埋進邱淑儀的頸窩。
鼻尖蹭到她耳后那道淺疤。
那是當年為了護他,被仇家的碎玻璃劃的,她當時還笑著說“小傷,比挨刀輕多了”。
“宮總,還是處理宮太太的后事要緊?!?
宮北琛哭的肝腸寸斷,死死抱著邱淑儀,心疼的不舍得放手。
他多希望她能好好活著。
可惜。
哪怕他已經(jīng)砸了上百億,依然換不回她的生命。
他正哭的天昏地暗。
外面忽而傳來一陣嘈雜聲。
“都讓讓,警察例行公事,請大家配合。”
“有人舉報你們囚禁限制別人的人身安全,我們要例行調(diào)查?!?
一大批警員進到醫(yī)院。
澳城最高警司親自帶人過來了。
“阿sir,這里是醫(yī)院,是不是誤會了?”
“湯喬允女士是不是在你們醫(yī)院?”警司一臉冷峻。
“……呃,是的是的。”
“她在哪里?請帶我們過去。”
“長官,湯喬允目前感染了病毒,有很強的傳染性,已經(jīng)被隔離起來了?!?
“是這樣子嗎?”
“是的,這是所有的檢疫報告?!?
“那做好防護,馬上幫她轉(zhuǎn)院?!?
“這……這……”院長左右為難。
緊跟著。
顧汀州去而復返,陰沉沉的看著院長,“她現(xiàn)在在哪里?今天我必須要帶走她。我現(xiàn)在懷疑宮北琛把她囚禁在醫(yī)院,圖謀不軌?!?
“湯小姐真的感染了病毒,是在我們醫(yī)院接受正規(guī)的治療,不存在任何違規(guī)!”
不管院長怎么說!
顧汀州堅持要帶走湯喬允。
正說著。
宮北琛從病房內(nèi)走了出來。
一身的唳氣撲面而來。
“宮總,他們要強行帶走湯小姐?!?
宮北琛雙眸猩紅如血,臉色冷凝?、黚r>他冷冷盯著顧汀州。
顧汀州……
他不但要搶走湯喬允,更間接害死了邱淑儀。
“宮北琛,現(xiàn)在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帶走允兒?!?
“宮先生,你和顧先生之間肯定有什么誤會。大家都和氣點,和平解決問題?!?
宮北琛沉默半晌,聲音及其嘶啞,“……讓他帶走吧!”
“嗯嗯好。”
很快。
湯喬允被推了出來。
她仍然昏迷不醒,沒有一絲知覺。
看到湯喬允,顧汀州疾步走到跟前,“允兒?!?
“顧先生,她小姐感染了病毒,傳染性很強,你最好不要接觸她?!?
“我不怕?!鳖櫷≈莶还懿活櫍苯由先珕淘时Я似饋?。
臨走之時。
他回頭看了宮北琛一眼。
宮北琛像是石樁一樣站著,目無表情的看著他。
他臉上雖然沒有一絲表情,可卻能清晰的看到他雙鬢青筋在亂跳。
顧汀州見狀,渾身無端端起了一層寒栗。
他和宮北琛交手這么多次。
第一次有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沒敢逗留,抱著湯喬允快步離開。
宮北琛目送著他離開。
警員們也陸續(xù)撤出了醫(yī)院。
“顧--汀--州--”
“咯吱知?!?
五指一收,骨節(jié)咯吱知亂響。
顧家要不滅亡。
他宮北琛三個字倒著來寫。
“宮總,宮太太的后事要張羅起來嗎?”
“……喪禮要最高規(guī)格,我要送淑儀最后一程。”
“好的,宮總?!?
秘書和院子慌忙聯(lián)系殯葬人員。
很快。
邱淑儀的喪事開始張羅起來。
醫(yī)護人員給她凈了身,化了妝。
宮北琛親自給她換上她生前最喜歡的旗袍,又將一家三口的照片放在了她的心口。
“淑儀,一路走好!”
“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是我辜負了你。如果有下輩子,就讓我當牛做馬來償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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