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健徹底愣住了。
他顯然沒有想到孟琳早就在查他,并且已經(jīng)掌握了實錘證據(jù)。
紀(jì)委出馬,沒有切實的證據(jù)不會輕易動。
只要一動,就不會空手而歸。
而正常情況下,也必然辦成鐵案。
“孟書記,這······這搞錯了吧?我······我怎么會違法犯罪我?”
嘴上如此說著,但表情的變化以及那嘩嘩直流的冷汗已經(jīng)出賣了他。
“高健同志,放棄無畏的掙扎,跟我們走,你是否違法犯罪,是否貪腐腐敗,很快就一目了然。”
高健知道掙扎無果,他又沒有從樓上直接跳下去的勇氣。
最后狠狠擦了一把汗,道:“能否等我五分鐘,我這里還有一份文件沒有簽閱。”
孟琳面無表情道:“放棄吧高健,如果你真那么勤業(yè),也不會有這天。你后面的工作有人會接替,走吧!”
高健面色一變再變,死灰一片,最后被帶上了車。
而縣政府整棟樓因為高健被紀(jì)委帶走已經(jīng)徹底炸開了鍋。
一時間議論聲,討論聲如潮水一般涌來。
為了防止上次歐華盛的意外出現(xiàn),這次孟琳等人直接將高健帶回了州紀(jì)委。
在車上,孟琳撥通了程國邦的電話將事情匯報了一遍。
程國邦要求以最快的速度調(diào)查審問,讓高健交代所有違法犯罪事實。
此時的沙俊海坐在辦公室,臉色黯然,面如死灰,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當(dāng)初沙俊海在和吳蘊秋的斗爭中落敗,也沒有此刻的頹然和萎靡。
······
賀時年一覺醒來,李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賀書記,昨晚州公安局龍福潤局長親自參與了姜雨琴,葉正軒還有蔣華濤的審訊?!?
賀時年應(yīng)了一聲道:“什么情況?”
“姜雨琴除了詳細(xì)描述張開被殺的過程以外,關(guān)于她和沙俊海之間的關(guān)系一點都沒有提及?!?
這一點,賀時年想到了。
從這個角度也說明了姜雨琴和沙俊海的關(guān)系確實不淺。
賀時年又問:“葉正軒和蔣華濤呢?”
“兩人昨晚并沒有交代,一直死扛。直到今早州委副書記賴昌明被帶走后,才知道大勢已去,全部交代了?!?
“葉正軒交代了去青林鎮(zhèn)見高令軍是齊硯山向賴昌明求情的結(jié)果,葉正軒奉賴昌明的命去帶人,目的是將高令軍帶回公安局。”
“但因為你們的阻攔,他們的計謀才沒有得逞?!?
“蔣華濤也交代,所有的事情都是齊硯山安排的,他也交代了和齊硯山之間的利益往來?!?
賀時年沒有一緊,問道:“那關(guān)于殺害高令軍的事呢?他們是怎么下毒的?”
李捷嘆了一口氣道:“沒有,兩人都否認(rèn)殺害高令軍,態(tài)度很堅決很肯定?!?
賀時年沒有微緊,道:“高令軍死前只見過他們兩人,他們有重大嫌疑,我建議再繼續(xù)審問。”
李捷應(yīng)了一聲,道:“對了,賀書記,葉正軒也承認(rèn)了開槍襲擊齊硯山的狙擊手是他安排的,而幕后指使者不是別人,正是賴昌明?!?
賀時年多少有些驚訝,不過隨即也想通了。
那個時候,在賴昌明看來,只有齊硯山死亡,他才能身退。
卻不知道,省紀(jì)委早已掌握了他的違法犯罪事實。
掛斷電話,李正偉的電話又打了過來。